兩人從別墅出來,沿著門口的道路朝前走。
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花,偶爾會路過一輛車,不過大家都互不打擾。
走了好長一段路,韓閃閃才開口:“我剛來的時候,特地經過了一趟小院門口,我看見棠林點外賣吃。”
說來也巧,她本來也只是單純想路過而已,結果沒想到真看到棠林了。
剛好有個外賣員在門口,棠林開啟門出來取外賣。
她人雖然是坐在車裡,但還是能看出棠林的狀態不是很好。
她說:“我覺得她可能真的在國外遭罪了,說不定程家那邊真不要她了。”
“別人不要的,我也不要,我又不是回收站。”陸晚瓷輕哼一聲。
韓閃閃被這話笑了。
她忍不住問:“那要是戚盞淮呢?如果別人也不要了,你要不要?”
陸晚瓷毫不猶豫道:“不要。”
“我信你個邪。”
“不信算了。”
韓閃閃拽住她的手,繼續往前走,她說:“下週我們又去農莊吧,我都想我婆婆了。”
“我看你找謝震廷,單純只是想要跟他媽媽成為婆媳。”
“這種秘密自己知道就好了,用不著說出來,不然謝震廷聽到了多傷心啊?
陸晚瓷:“你害怕他知道?我以為你表現的已經足夠清楚了呢!”
“知道是一回事,親耳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,一種傷害給一次就行了,要是雙重傷害太過分了吧?”
陸晚瓷笑了笑不說話,心情也比剛剛要好很多了。
其實如果不是牽扯到外公的遺物,她才不會有半點波瀾的,就算是面對面遇見也可以很平靜的。
她只是為了外公,她需要調整自己的心情,否則也會牽扯到身邊人的擔心。
陸晚瓷她很平靜的說:“我想明白了,如果要爭的話,那就剛到底,反正我奉陪。”
“對咯,這才是我的好閨閨,我們迎難而上,怕什麼?”韓閃閃舉起手,做了個加油的手勢。
兩人散步走了老遠。
回頭的時候,韓閃閃跟謝震廷通了個簡短的電話。
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謝震廷的崩潰,陸晚瓷也多少聽到一些,不過不是很清晰。
等她都聊完了,陸晚瓷才問:“怎麼說?”
韓閃閃冷笑一聲:“你都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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