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“起訴唄!”
“我們起訴她?”
“不然一定要等到她起訴我們?”
陸晚瓷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按照目前的情況看,她完全是一副不可能搬出去的意思。
既然如此,那就早點對簿公堂吧。
反正她不可能退讓,也不會縱容她的。
小院是外公留給她的,那就是屬於她一個人的。
這是她的家,是她的念想,也是她最後能感受到有外公的地方。
她無論如何都會守住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眼底閃爍著冷意,她跟方銘說:“你幫我盯著這件事,讓律師那邊跟進快一點。”
方銘點著頭說好,隨後立刻就去和律師溝通了。
等方銘從會議室出去了,戚盞安才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嫂嫂,你真要跟她打官司啊?”
陸晚瓷整個人都倚靠在椅子上,她抬眸對上戚盞安的目光:“沒辦法,只能這樣了。”
要是用其他手段,棠林必定是不會配合的。
就算是被迫配合了,之後也還是會鬧個不停。
其實整件事只有兩個辦法,要麼她退步,要麼棠林。
但她倆現在都沒有這個想法,所以只能繼續剛下去唄。
陸晚瓷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,她不想退縮,她會迎接所有的困惑。
戚盞安不是她,當然不可能站在她的角度去想,雖然她覺得為了一套老房子傷神浪費時間,還不如直接給棠林,至少這樣子能少些麻煩事情,也能跟和棠林劃清界限,可她終究是沒說出來的。
她不是陸晚瓷,不知道陸晚瓷經歷過什麼,沒有資格去替陸晚瓷做決定。
之後戚盞安還是在會議室待著打遊戲,陸晚瓷回辦公室去處理一些工作。
今天事情比較多,午飯都是在公司吃的便當。
陸晚瓷那邊一直都沒抽出時間,戚盞安跟她發訊息告知後,就打車先回去翡翠園了。
不過她沒有直接回家,因為回到半路手機裡進來一通電話。
隨後她讓司機送她去了另外一個地方,一家比較偏僻的咖啡廳,環境倒是蠻優雅的,就是有點兒遠。
到達後,她沒急著下車,而是給司機預付了一筆錢,又要了一個聯絡方式:“師傅,你在這裡等我,我花錢僱你,如果我打給你,你就進來找我。”
師傅是個很和善的中年大哥,他點著頭說好,接過戚盞安遞來的錢,也只從中抽取了兩張:“足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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