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肆,膽敢直呼吾王的名號。」那鬼將怒吼一聲。
「都死去了那麼多年了,怨氣還這麼中重,你們準備怎麼做,扯旗造反?」
「血債血償!」那武將冷冷道。
「怎麼個血債血償,殺光皇族,把蕭堅從墳墓裡刨出來挫骨揚灰?」
「正該如此!」那武將厲聲道。
「好傢伙!」無生暗歎道。「那將軍領兵作戰,所過之處是否秋毫無犯?」
「爭鬥,死傷在所難免,就如我等這般。」那武將抬手指了指四周那一眾將士。
「你今日來了便留在這裡,與我等做伴。」
「這裡太過幽暗,無酒,無肉,我不喜歡。」無生搖了搖頭。
「那可由不得你了,列陣!」
一聲呵,四周兵士齊動,頃刻之間已經列陣,鐵甲重重。連四周的氣息都被封鎖住。
無生雙掌合十。
「告辭!」一句話說完,一步便消失不見。
「哪裡走!」一道烏光從他身後飛來,卻是追不上他的身影。
頃刻之間,無生已經來到了洞外,身後破風之聲,那武將居然緊跟著追了出來。
「將軍不用送了。」無生反手一指。
佛指破空,蕩起漣漪,他武將抬手一拳,身上赤金色光芒流轉,待退撞擊在山岩之上。
「書院驚神指,你是書院的人!」武將臉上露出驚訝神色。
無生沒有說話。
候橫石猛地扔出一物,化為赤光,朝著無生當頭罩下。
走,無生一步踏空而去,卻發現頭頂上一片赤色罩了下來,不是他的神足通不夠快,而是這件詭異的法寶鎖住了四方的空間,他慢了一拍。
無生背後法劍出鞘,一劍橫斬。
橫斷,
無匹的劍意將的這一方空間斬的有些扭曲。
「好強的劍,可是蜀山劍法?」那武將在外面看著,不禁讚歎道。
法劍一齣,頭頂上的一片赤色停在了那裡,只是想著四面八方不住地延伸,卻是無法落下來。
無生感受到了頭頂之上這件法寶的厲害,它不單單是鎖死了四周的空間,而且散發出來龐大的力量,就像是有無數的山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碾壓而來。
他只以手中法劍,一劍橫斷,將四周不斷壓來的力量盡數破碎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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