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的天才佛修,蘭若寺心頭大患似乎就這樣被消除了。
無生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這就沒了?!
他又仔細的看了看,確認並無什麼殘留,方才收起慧悟和尚的「如意袋」離開。
一步踏空而起,一陣風起,他消失不見。走出去沒多遠,他便立即悄悄地折回來,躲在暗處,靜靜的盯著那攤灰燼,一陣風起,吹得四處都是,地上只是剩下一片燒焦的泥土,顯示著這裡似乎發生過什麼。
一場大戰之後這附近一片狼藉,卻十分的安靜。
無生一直靜靜地躲在暗處,他還是不太敢相信,那慧悟和尚就這麼被他「超度」了。
畢竟不管是從蘭若寺裡遺留下來的傳聞,還是鬥法之中的所見,無一不顯示出那慧悟和尚的超凡脫俗。絕頂慧根,饒是無生修行的乃是佛門最高神通,卻仍舊是差點被他傷了神魂,奪去肉身,這還是修為大減,十不存一的慧悟。
當年能夠在那一眾高僧的圍攻之下逃出來,然後又苟活了百餘年,豈能沒有點保命的手段?
他就坐在不遠處的山峰之上,靜靜地望著那片地方。
遠處,一座山中,身中幻象的幾個人陸續從幻象之中擺脫出來,無不面色難看。
好厲害的神通,好可怕的幻象。
「他為何不開始就使用這門神通?」曲東來心有餘悸的同時也很是不解。
若一開始他們身中這等幻象,一時半刻無法從其中清醒,那定然是命喪此處。
「許是他大意了。」葉瓊樓道。
「哎,王生呢?」
兩人四下張望,卻不見無生的蹤跡。
「不好,一定是他比我們早一步從那幻象之中清醒,去追那應望了。」
「那他豈不是有危險?」
兩人想要離開,又看看尚未清醒過來的東海王和那兩位供奉,對視了一眼。
「你留下,我去追。」說完,曲東來拔地而起,瞬間遠去。
過了不長的時間東海王和那兩位供奉也清醒了過來,臉色都很難看。
葉瓊樓見他們醒過來了,急匆匆向東海王蕭禹告別,去尋無生蹤跡。剩下東海王和他身旁兩位供奉看著四周被毀掉的山峰樹林,入眼一片的狼藉,整片山都被毀掉了。
「兩位先生,適才那幻象可是幽冥血海?」
「回王爺,應該就是了。」其中一位供奉道。
「只是一點幻象就講我們捆鎖其中,真正的幽冥血海該是何等可怕!想不到啊,本王身邊居然潛藏著這樣一個可怕的邪修,還被尊為了供奉,這是本王識人不明,還好發現的及時,未釀成大禍。」
剛才他們深陷幻象之中不能自拔,這個時候隨便來一個修士或許就能夠要了他們命,這樣一個人就在他的身邊,呆了一年多,細想想,東海王是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太可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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