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冬日宴,他帶了沈硯之赴宴。
宴席上沒見到動靜,所以他讓路甲帶著一隊人馬暗中護送。
這心思,就好比——
既想為自己出口氣,又怕這口氣出大了。
結果。
“屬下沒有出手。”路甲說。
“為何?”他冷眸一瞥。
“郡主......出手太快了,屬下們還沒來得及動手,那些殺手就全被擊殺了。”
路甲心中腹誹:郡主拔刀的速度,也太快了!
他想起了什麼,補了一句:“不過,郡主似乎受傷了。”
楚墨淵輕叩桌角的指節微頓。
“傷得重嗎?”
“屬下看郡主離開時一切如常,想來應該不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楚墨淵的眼角染上一抹寒意,“去查,是何方勢力接了江敏這差事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......
永和宮內,江與跪在地上。
面前是一堆碎瓷片。
貴妃江敏砸了整整一套汝窯茶具。
“廢物!廢物!統統是廢物!”江敏大罵,“我永和宮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!”
江與以頭伏地:“娘娘息怒,是奴才沒用,娘娘怎麼罵都是應當的,千萬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江敏來回踱步:“孟家那丫頭邪門的很!出動了那麼多人都殺不了她。”
她本想殺了孟瑤給自己出出氣。
沒想到,這口氣徹底堵在了心口。
“我就不信了!一個無根無基的郡主,本宮還能拿她沒辦法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