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孟瑤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兩瓶藥上:“這個人......十分古怪。”
“小姐覺得哪裡古怪?”
“窄巷偏僻,且未留活口,他是如何得知我受了傷。”
孟瑤又拿起青色藥瓶,“除了你們二人,連外祖家都沒人知道我有喘症,他又如何得知?”
回想入京以來,她為數不多的幾次喘症發作。
突然頓住了。
今日假山之後,她曾發作過一次,雖然避開了其他人,但......
楚墨淵當時就在她身邊。
可傻子怎麼可能看出她有病?
除非......
他不是真的傻子!
孟瑤突然變了臉色。
想起自己作弄他的一幕幕——
把他扣在山洞中,扯著衣服恐嚇。
用馬鞭勾著他的下巴,逼他背誦她的姓名。
還有八角樓裡,用花生騙走他的血參。
還有......
孟瑤猛然搖頭。
不是他......不是他......不能是他!
不然,她的一世英名要完!
這一晚,孟瑤沒睡好。
兩個小人一直在腦子裡打架。
一個說:“上輩子,他是五年後才恢復神智,如今還是個傻子呢!”
另一個說:“你都能重生,他為何不能提前恢復?”
一個說:“那他為何要繼續裝傻,還任由別人戲弄。”
另一個說:“說不定......這是他的喜好?”
“......”
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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