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罵完,照著三皇子的臉重重踹了一腳。
命他去二皇子門前跪足一日,誦經祈福。
而原本下月可入御書房聽政議事的機會,也當場被收回。
江貴妃陪著三皇子跪了整日。
回永和宮後,又連忙送信去江府求助。
內閣首輔江獻誠看完信後,靜默不語。
他是江貴妃的伯父。
一路將這個侄女捧上貴妃之位,助她在後宮立足,直到再無對手。
但他也是儋州江氏的家主。
他肩上的,是整個江氏未來的興旺。
他將貴妃的求助信,引燭火燒掉。
然後吩咐道:“讓族中,再準備一批漂亮的女孩子。”
“老爺是要放棄娘娘?”
“只是兩手準備而已。”他嘆了一口氣,“陛下正值壯年,若鬱澤真的失了聖心......宮中必須再出一個江氏血脈的皇子。”
“屬下這就下去安排。”
二皇子受罰的訊息,飛一般地傳到宮外。
楚墨淵挑眉:“是郡主的手筆?”
“正是。”路甲咧著嘴笑。
楚墨淵也笑。
難怪這幾日她忙得很,就算他去到常寧郡主府,她也將自己丟給劉闖或者紫鳶。
拉著青鸞在一旁嘀嘀咕咕。
見小狐狸這麼神秘。
他就知道,又有倒黴蛋要遭殃了。
沒想到,竟然是老三那個蠢貨。
路甲細細稟道:
“含香閣中有個清倌,來自東越。不管言談還是舉止,與裴二小姐有三分相似。郡主又命人假冒出手闊綽的恩客,送了那清倌好幾件昂貴的衣裙和首飾,皆與花朝節和春日宴上裴二小姐所穿衣物相似,那清倌從未得此好物,自然日日穿戴,並在人前炫耀。”
“安排好這些後,郡主便命人將訊息散播給江氏族中的幾個紈絝子弟。”
“近來因二皇子病重,三皇子被貴妃拘在府中不得外出,正無聊得很。又因當日裴二小姐不從,心裡憋著一股氣。得了訊息後,便不顧江貴妃再三叮囑,去了含香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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