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
持續了整整一個月。
聽沈硯之說完。
楚墨淵久久不曾開口,他的目光說不出的暗沉深邃。
所以,端王叔兩年前,並未患上“蛇串瘡”。
而是被隱翅蟲咬傷。
從他的醫案判斷,他並非是被一兩隻蟲子所傷。
而是......他去了錦州城。
那裡爆發隱翅蟲之禍,而他深受其害。
回京後,毒性發作,痛楚難當。
卻又無法可醫,最終只得假裝患了“蛇串瘡”之症,請來太醫醫治。
可錦州城位於東北,並不在端王叔的封地之內。
他去那裡做什麼?
無詔不得離京,而錦州城距離京城至少三日路程。
他又是怎麼做到不被發現的呢?
以父皇對端王叔的情誼,三不五時的召他入宮乃是常事!
他難道就不怕自己不在京城時,被父皇傳召嗎?
疑問一個接著一個。
再見孟瑤時,他便將這個線索告之。
孟瑤聽後,先是一怔,隨即低聲道:“孟良平的次子孟賢二......如今正是錦州府長史。”
楚墨淵眉目一滯。
又是孟家。
而孟瑤,則想起她與孟家斷親後的一件事。
她記得斷親後,她要帶走母親的靈位。
那日,她並不想動武。
但孟懷一堅決反對。
是二房賀氏和孟賢二,在其中斡旋,才讓她從孟家祠堂裡,順利請走母親靈位。
她記得那日臨走時,問起賀氏。
?叔二難為會否是一懷孟,走捧位靈將是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