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孟瑤淡淡的說,“帶進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,劉念拎著鄧副將進來,扔在地上。
他穿著一身夜行衣,五花大綁,頭髮凌亂。
“此人昨夜趁夜溜出大營,準備為叛軍報信,被劉護衛當場擒住。”
廖長風最先反應過來:“鄧副將,竟然是叛軍?!”
另一人說道:“昨夜鄧副將把我們一個個找來,要去郡主帳前請戰,難不成......是要打探訊息?”
“好險!差點被你得逞。”一個副將上前,狠狠踹在鄧副將胸口,“虧我還將你當成兄弟,屢次在戰場上救你,你......你竟然妄圖謀反!”
鄧副將被踹出一口鮮血:“燕雀安知鴻鵠之志!端王許我軍侯之位,豈是你們這些小小副將可以懂的。”
孟瑤冷笑道:“軍侯你這一世怕是指望不上了,但凌遲之時,我會讓行刑之人以軍侯之禮待你。可以讓你多享受一百刀。”
鄧副將聞言,雙目猩紅。
孟瑤不欲與他多費口舌:“帶下去,待破城後,一同處置。”
鄧副將掙扎著被押了下去。
孟瑤環視眾人:
“初見之時,我曾說過,你們不信任我,而我也不信任你們。”
“但從此刻開始,我可盡信諸位,也請諸位相信我。”
她說:“昨夜未曾回應諸位,一來,是為了揪出內奸。另外,也是因為那時我並沒有破城之策。”
“你們想速戰速決,我也一樣。可我們面對的,不僅是窮兇極惡的叛軍,還有數萬不明真相的百姓。”
“對他們而言,這並非是一座假城。而是他們的家園,他們在此生活十幾年,他們的子弟親人都在軍中,他們對這座城池深信不疑。”
“若是貿然攻城,等於將這些百姓與叛軍綁成一體。我們面對的,不只是三萬叛軍,還有會拼死保衛家園的全城百姓。”
“這樣的戰役,你們誰有把握,能在兩個時辰內解決?”
眾人面面相覷,無人應聲。
他們忘記了,真正可怕的,從來不是對陣的數量。
而是每個敵人心中的信念與勇氣。
他們抬起頭:“末將愚鈍,今後願遵孟將軍號令!”
孟瑤彎了彎眉眼。
廖長風看向孟瑤,開口問道:“將軍今日願意見末將等,可是已有良策?”
“隨本將出戰。”孟瑤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