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眼睛一亮,忙應道:“是,多謝殿下,奴婢這就去。”
嶽正是皇長子府的管事,出自嶽州,是先皇后母家的家生子。
楚墨淵“恢復神智”後,幾乎將府中人手換了個遍。
原先的管事是儋州江氏的人,江氏被滅後,楚墨淵便讓嶽正接管。
琳琅帶著小丫頭退下。
楚墨淵推門進了房間。
屋子裡沒有燃燈,只有炭火忽明忽暗的閃爍,映得四下昏暗。
但的確暖和許多。
床幔放了下來,看來孟瑤已經睡了。
楚墨淵心裡微微一沉。
今日這趟,怕是白來了。
連那點勉強攢出來的“苦肉計”,也用不上。
正欲轉身離開,床幔後卻傳來一聲輕咳:“琳琅?”
“是我。”楚墨淵開口
“你來做什麼?”孟瑤的聲音很低,聽不出語氣。
楚墨淵喉結滾了滾,低聲道:“連日陰雨,傷口痛楚難當,想來問問你......先前硯之給你調配的舒痕膏,可還有剩?”
他終究還是用上了“苦肉計”。
床幔內安靜片刻,才傳來她低低的一句:“在我的妝匣裡。”
聽到這話,楚墨淵心口一鬆。
阿瑤肯讓他取藥,應當......還沒那麼生氣吧。
“多謝。”
他一邊走,一邊想,拿到了藥,該用什麼理由留下呢?
思路未解,手已經打開了妝匣。
最上層整整齊齊擺著四個藥樽。
他隨手拿起一個,開啟——裡頭明顯用過,應是剩下的。
他本打算拿走,但不知想起了什麼,又拿起一個藥樽。
開啟後臉色驟變。
接著,他又開啟第三個、第四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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