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誰知道？不過我的賞錢一定比你的多。”路乙笑嘻嘻，“畢竟這法子，是我給殿下出的！”
在銅雀臺久了，總能學到不少新本領！
他們相視一笑，最後一縷煙花慢慢消散。
......
回府的馬車上。
車廂裡點著一盞小燈，橘色的光將兩人臉龐都映照的異常柔和。
楚墨淵取出一個檀木盒，遞了過去。
“還未到子時，此時送與阿瑤，正好。”
孟瑤接過，開啟。
那是一支袖弩。
銀質機括，弦緊如絲，結構緊緻而精巧。箭槽裡嵌著五根短箭，尖端閃著寒光。
“我知阿瑤擅用飛刃，只是飛刃不能連發，袖弩可補其缺。”楚墨淵補充道，“箭頭淬了毒，一旦擊中，對方絕無生還可能。”
楚墨淵取盒子的地方，還有一個略顯陳舊的木盒。
孟瑤的目光掃過。
楚墨淵有些尷尬的將盒子開啟：“也是袖弩，是......去年做的。”
“也是給我的？”孟瑤驚訝。
楚墨淵臉有些紅，點點頭。
“去年除夕我去了孟府，本打算將此物送你......卻看見表兄送你的千年玉珏，和那玉珏相比，此物有些拿不出手......”
說完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今年的袖弩我極有信心！”
孟瑤沉默許久，繼而緩緩開口：“多謝殿下，很精緻。”
說完，她將盒子推回。
楚墨淵一愣。
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這袖弩是他親手磨製的，冷金與木紋交織的紋理，每一處都出自他的手。
“阿瑤......”他開口，聲音幾乎要碎掉。
“怎麼？”孟瑤看著他，“殿下不願為我戴上嗎？”
她伸出雙手，舉到他的面前。
“兩支，都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