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淵繼續說:“記住,是任何人不得打擾!”
這是說,連榮陽郡主趙寶珠,也要瞞住!
這......可如何是好?
但若做不到,他的下場,怕是與這屋中二人一樣。
在楚墨淵的冷冽,以及死亡的威懾之下,長史連連叩頭:“下官,遵旨——!”
“下去!”
長史連滾帶爬的退下。
雍王的視線跟著長史遠去,回過頭,卻發現皇長子楚墨淵正對他抱拳行禮。
“雍王叔祖,今日多謝您與世子叔父出手相助。”
這還是楚墨淵第一次對雍王行家禮。
雍王自然不敢接,他手忙腳亂的扶住對方:“殿下不是在宮中嗎?怎麼會突然來此......”
楚墨淵深吸一口氣:“此事說來話長,待日後再向叔祖稟告。眼下還請叔祖帶回雍王府暫且安置。”
皇帝方才走的急切,並未交代對此人的安排。
但趙江南既然是雍王世子“擒獲”的,在未有明確示下前,暫“押”在雍王府,並不違制。
雍王應下了。
但趙江南仍心不甘心:“殿下!草民——”
“莫急,今日陛下遭遇刺殺,心神俱疲,無暇考慮你所求之事,待過幾日自然會有結果。”楚墨淵說完,又補了一句,“但你......亦要遵守承諾。”
趙江南冷笑:“我只想為族叔伸冤,旁的事,自然不會多言!”
得了他的承諾,楚墨淵沒有再說。
雍王帶著人離開。
屋中只剩孟瑤和他。
他終於回過身,看著孟瑤:“你可有事?”
孟瑤微微搖頭。
一陣冷風從破開的窗縫灌入。
孟瑤驟然一驚。
“你受傷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