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簷下磨蹭來磨蹭去。
就是不知該如何再次邁進那間屋子。
他甚至覺得,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再面對阿瑤。
可孟瑤,會來找他。
她看出他的彆扭,卻不道破,來到門口:“殿下該換藥了,傷口難道不疼?”
“疼。”楚墨淵聲音低低的。
然後任由孟瑤牽著他,進了屋子。
沈硯之留下的藥果然有用,血已經完全止住。
只是沒有血色的掩蓋,拆開厚厚的紗布後,滿目皆是猙獰的傷口。
孟瑤一邊重新上藥,一邊感慨道:“那機擴威力如此之大,若是能用到戰場上,定然能讓敵人聞風喪膽,只可惜......”
楚墨淵:......
她居然還可惜?!
孟瑤還在感嘆,楚墨淵忍不住委屈道:“是不是還要把受傷之人掛在陣前,才更具威懾?”
“哦。”孟瑤回過神來,“那......倒是不必。”
但她仍覺得可惜,鄧小雖是小人,但能力著實驚人,若是能把他這樣的匠人派去常山大營,魏國人至少五年不敢侵犯楚國邊境。
只是不知,楚國還能不能再找到擁有這等技術的匠人。
重新包紮好後,孟瑤說:“殿下這傷口很深,容易發熱,我已經讓琳琅把紫鳶送來的藥煎上了,一會便可服下。”
楚墨淵甕聲甕氣的應了聲。
整個包紮過程,他都不敢去看阿瑤。
太過丟臉。
此時也是一樣。
他斂眸:“多謝阿瑤。”
下一刻,一個輕輕的、蜻蜓點水般的吻,落在他的臉頰。
楚墨淵呆住了。
不敢置信的看過去。
而孟瑤,則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她只覺得眼前的楚墨淵十分有趣,便順著自己的心意就這麼做了。
但下一刻,她就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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