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淵的臉立刻沉下來。
下午,就是這混賬來傳話,
害得他懷裡的人像受驚小兔子一樣跑掉。
於是孟瑤一走,楚墨淵就將路甲打發出去辦差,最好三天三夜不要回來。
卻沒想到......
這混蛋雖然沒有眼力,可實力著實不錯。
“裴寅初那裡可查清楚了?”楚墨淵問。
“回殿下,昨夜裴侍郎提前離席。他自述不勝酒力,但其實卻並未回府,而是去了綺夢坊的憐月閣。”
“憐月閣?他去那裡做什麼?”
綺夢坊是整個京城最醉生夢死的地方。
凡京中數得著的青樓楚館都在此處。
裴寅初一個戶部侍郎,大半夜跑那兒做什麼?
過往密報中,並未提及他是一個好色之人。
路甲回稟:“憐月閣有位舞姬,頗得裴侍郎歡心。昨夜裴侍郎從長公主府離開後,便一直待在憐月閣裡。”
楚墨淵冷笑:“難怪,裴閣老並不知道昨夜之事,原來裴寅初一直沒有回府。”
他又問:“那舞姬的身份可有問題?”
路甲說:“屬下已經查明那舞姬的來歷,並無問題。”
楚墨淵眉心微蹙。
他並不相信,裴寅初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在憐月閣,只是單純欣賞舞姬的風采。
“從今日起,你什麼都不要做,盯緊裴寅初和憐月閣。”說完,他又補充一句,“再把綺夢坊的地形圖拿來。”
“是!”路甲應答完,習慣性發問,“殿下是懷疑裴侍郎?”
楚墨淵白了他一眼:“不該問的事別問,不該傳的話別傳,不該敲的門別敲!”
路甲立刻垂下頭:“屬下知錯。”
看來殿下還在記恨他下午打攪的事。
可裴閣老來訪一定通傳,這也是殿下定的規矩......
今日之事,怎麼能怪到他頭上。
路甲委屈。
但路甲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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