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空洞而呆滯。
她的母親,死了。
整整一個多月,她都沒能見到母親。
長公主的寢殿被嚴密封鎖,除了太醫與貼身嬤嬤,任何人不得入內。
說是突發急症,尚不能確定是否會傳染。
她只能隔著門,與母親說上幾句話。
母親的聲音很冷淡。
說不了幾句,便會傳來壓抑的咳嗽聲。
隨後,嬤嬤便會出來,恭敬卻不容置喙地請她離開。
那段時間,她心裡總是惴惴不安。
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什麼。
可她說不清,那究竟是什麼。
府裡的人,依舊敬她、捧她。
管事嬤嬤甚至奉命前來,教她如何打理府中中饋。
宮中的賞賜照常送來。
皇帝舅舅,也仍會隔三差五召她入宮用膳。
可她心裡的慌亂,卻一日重過一日。
是因為母親始終不肯露面?
是因為太子表哥的及冠禮,她沒有受邀?
還是因為與她定親的陳家,態度漸漸冷淡下來?
就連從前與她形影不離的陳晚音,也已有一個多月,沒有給她遞過帖子。
她不知道該去問誰。
直到今晚。
當她親眼看著母親的遺體,被抬入棺槨、緩緩合上棺蓋的那一刻......
所有的慌亂,忽然消失了。
或許是因為,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雖貴為郡主,卻已成了不折不扣的孤兒。
又或許,是那具冰冷的身體,把她心裡最後一點溫度,也一併帶走了。
靈堂寂靜。
。前柩靈的親母在跪
。來出不流也,淚眼滴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