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她看著宋岫白,壓低聲音:“裴二姑娘,她......”
“母親,先進府吧。”宋岫白聲音清淡。
一群人熱熱鬧鬧的簇擁著向府內走去。
襯得門外的殘雪愈發蕭索。
孟瑤和裴清舒始終站在門側。
宋岫白路過裴清舒身邊時,步履微滯。
他停了片刻,並未看向她那張逐漸泛白的面頰。
只是客套的點了點頭,便錯身而過。
整個過程,裴清舒一直僵在原地。
她的雙眸肉眼可見的泛起水霧。
她感覺周遭所有的寒氣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,瘋狂地鑽進她的胸口。
孟瑤緊緊握住她冷得像冰塊的手:“你還好嗎?”
裴清舒像是如夢初醒,呆呆地轉過頭。
她看著孟瑤,睫毛輕顫間,搖了搖頭:“不好。”
孟瑤沒有多言。
她招手示意太子府的馬車靠過來:“走,我送你回裴府。”
“你......你不用進去看看你表兄嗎?”裴清舒有些茫然地看向那扇緩緩關閉的朱門。
孟瑤說:“我會陪著你。”
......
馬車內,裴清舒死死閉著眼,後腦勺抵在冰涼的車壁上。
她那個往日里嘰嘰喳喳、如雀鳥般鮮活靈動的勁兒散了個精光。
此刻的她,像是一尊瓷器,只要輕輕一碰,就會碎掉。
孟瑤直覺不對。
宋岫白舉動未明,以裴清舒的性格,她一定會上前打探清楚。
絕不該是如今這種狀態。
於是,她問道:“關於你和宋岫白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