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劍問九州》第494章 天雨雖寬(2)

作者:衛河·11個月前

“你這鳥兒,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白澤吐出那口黑血,只覺神清氣爽,累日倦怠一掃而空,體內真氣反而更進一步,暗結金丹虛影,連帶中庭劍意湖泊和玄庭魂泉都大了一圈。

“劍修出劍,自然是殺念越強,劍之殺力越大。”白澤哂笑道,“可為此,劍修出最強的劍,就要斬至高的心魔,否則被劍反噬,反而會淪為劍鬼劍奴。”

“還有此等說法?”大紅鳥詫異道,心裡琢磨,莫非百年前遇到的那人族劍修確是在騙他不成?

難怪那一次沒能成功逃離牢籠。

“如今我已斬滅心魔,當再入道一寸,修為精進,劍力也當又經一次磨礪,豈有心性淺薄之說?”白澤笑道,仰望那菩薩石像,“可惜我此番前來,未曾攜帶香燭,否則必也向菩薩進香,以表誠意。”

說罷,白澤沐雨上山歌詠道:

“鳳鳥翩躚陟天行,遨遊四海揚其名。

浮雲風起難蔽日,此心不動是澄明!”

大紅鳥聽聞歌詠,心裡驚訝不已,忍不住多看那面容奇駿的少年兩眼,忍不住心道:“觀此子骨齡,不過十餘載。復爾觀其氣,卻像是神山天人轉生。看來這次是賭對了,這小子沒準真能帶我逃離這方世界的枷鎖……”

浮雲風起難蔽日,此心不動是澄明。

大紅鳥仰望黑沉沉的天穹,無盡雨水滴落塵世,彷彿天神垂淚。

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

這天道,也合該被打碎了。

……

白澤拾級而上,不多時,已經將山道拋於身後,來到古剎門庭之外。

古剎凋殘,在這悽風冷雨中更顯落寞。

附近草木摧折,被雨水淋澆,早已不知生為何物,更不會在光陰不曾眷顧過的地方發枝復甦。

天雨雖寬,不潤無根之草。

白澤心中無喜無悲,邁步走進古剎門院。

那一尊坐落在古剎庭院裡的菩薩石像,近觀更顯龐大。蓮花座古舊難掩落寞,菩薩盤坐,左手自然下垂,掌心朝天,右手拇指與中指相捏,寶相莊嚴肅穆,只是不見祂掌心玉淨瓶,也不見指尖神柳。

白澤生性灑脫,並不拘泥佛道儒三家之爭,自然跪拜菩薩聖像。

可大紅鳥對此毫無敬畏之心,左右顧盼,心裡對沒有見到菩薩手中的兩件神物頗為遺憾,罵道:“撲領母,哪個鱉孫搶在鳥爺前面搶走了寶貝?別教鳥爺看見,否則必也打斷他的狗腿!”

“你這傻鳥,膽子倒是夠大,在此淨土妄語,不怕菩薩把你度了?”白澤笑道。

大紅鳥眼睛一瞪,盯著白澤,不爽道:“你小子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能度鳥爺的人還沒出生呢。”

白澤在古剎中漫步遊逛,本想找間屋舍避雨,可古剎破敗程度實在超乎想象,只有廊簷堪能遮雨,卻無法擋風。

“這雨還下個沒完沒了了。”大紅鳥抖落渾身積雨,直接給白澤洗臉,“遺蹟可是已經被那小娘皮打得沉入深淵,可別被大水淹了。”

白澤將大紅鳥抓下肩膀,扔到一邊,鼓舞真氣,蒸乾渾身溼氣。

他不像大紅鳥,羽毛不被雨水浸潤,只流落表面。如今披著一身溼透的衣物,只覺渾身不舒服。得入廊簷,第一件事自然是蒸乾渾身溼沉的水汽。

。幽清顯更卻,寂荒剎古

。走走四,來起行穿簷廊著沿,憊疲神覺不,徹裡心,止不聲雨聞耳澤白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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