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白澤閉門謝客,旬日過去,山水居的大門方才敞開。
“真君。”張秀早已等候多時,見白澤出關,禮道:“山門大會在即,趙真人已往天柱峰與諸峰首座商議具體事宜去了。真人交待,首座近日就會出關,讓我轉告您:山門大會之後,天柱峰定於今歲秋分舉辦‘七峰會武’,讓您有時間好好教教門內弟子。”
“知曉了。”白澤說道,復又吩咐:“張秀,你著人……看來不必了。擇日不如撞日,即刻通知門內弟子,演武場集合。”
“是,首座。”張秀說道,便要離開。
“你安排好山上事務,帶上竹喧和漁舟兩人,也來演武場。”白澤說道。
“是。”
張秀匆匆離去。
白澤等了須臾,一道流光從天外來,落在山水居外。
來人正是鱷侃!
“真君,我回來了。”鱷侃笑道。
“回來便好。”白澤說道,仔細看了看那老鱷,笑了笑,“看來心結已解。”
“託真君的福。”鱷侃笑道。
“溪兒和沂兒還在裡面參悟玄機,你就在此等候,不得讓任何人進入山水居。”白澤囑咐道,“待我從演武場回來,再與你喝幾杯。”
“好。”鱷侃鄭重道。
如此又是一段時日過去,隨著最後一場雪落下,北境終於迎來開春。
長城飛書至坐忘峰,言及老秀才已從北方歸來,過長城南下,約摸是往稷下學宮去的。
可那人優哉遊哉,似乎並不著急趕路。
荒原三部女王炎姬已開始與姜維交涉,在陳守仁的斡旋下,雙方和談的可能性自然是有所提高。
然而能不能走到那一步,猶未可知。
北境諸大國視長城以外的部族為蠻夷,想要和談,其阻力之大,可想而知。
“冰原的動靜越來越大,三祖刀無極已經和那冰原‘天下行走’觀止交手了。大荒嶽那邊的意思是,荒原老祖戰死稷下戰場,三山府衙合該還一個人情。大祖已煉化離天鏡,準備聯合偃月宗和三山府衙,問劍冰原。”
“雲明河和搬山大聖已經同意,三山府衙還在猶豫。畢竟出了長城到底是荒原妖族的地盤,萬一大荒嶽反水,恐怕他們都別想活著回來。”
“不過貪狼和薛道衡倒是已經決定,準備聯手問劍冰原。不管三山府衙最終如何抉擇。當然,還有你的那道分身。”
落款是“二掌櫃”。
暗香盈袖,橫疏影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