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跟許兄關係很好,也是墨家修士?”白澤問道。
“我不是。”嬴懷瑾說道,“我跟他是異父異母的兄弟。許大宗師放著好好的爵位不要,非要去當什麼行俠仗義的遊俠。十歲那年,他被墨家劍首帶走,離開大秦,去往墨家機關城,一去就是十年。”
“十年磨一劍,佩服。”白澤對許仙舉杯。
“又磨了十載。”許仙舉杯說道。
眾人飲酒罷,嬴知柔祭出一件飛行法器,直往冶父山方向而去。
一路說說笑笑,白澤瞭解了大秦風俗,向嬴懷瑾請教了龍脈水脈分佈,略一思量,發現這大秦王朝的山勢也能拱衛驪山,水脈走勢倒是與驪山並無瓜葛。
白澤摸著下頜,單刀直入道:“大皇子,敢問你們大秦王朝的武廟,供養的是誰?”
嬴懷瑾聞言,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一空,正襟危坐道:“青陽子,我大秦王朝的軍神,沒賀玄州那麼不知好歹。”
“不是那意思。”白澤笑道,“文廟的韓夫子這不剛警告過我,說我不該拆了風炎王朝的武廟,還借走了他們的鎮國刀。我只是好奇,中州王朝的武廟,是否都供養兵祖畫像?”
“國之大事,在祀與戎。”嬴懷瑾說道,“況且天下武道出兵祖,一國文運如何那是文廟說了算的,可一國武運如何,卻是能在武廟窺得一斑。中州王朝,倒是沒聽說有哪個王朝不祭祀兵祖金身的。怎麼,你們北境列國武廟,不拜兵祖?”
“沒太在意。”白澤說道,“應該是拜的。我多問一句,各大王朝的兵祖畫像或者金身,是一樣的嗎?”
嬴懷瑾怔了怔,說道:“你們道門對‘天尊’、道仙之類的傳說存在,形象是一樣的?畢竟誰都沒見過兵祖,這統一不了吧?”
“大差不差嘛。”白澤說道,“至少各大山門的天尊像都是蓮花冠嘛,道仙不盤蓮花座,就騎著白鹿,有些特質是基本一致的。”
嬴懷瑾仔細想想,斟酌道:“怕是不好說。中州王朝當中,有傳說兵祖是用劍的,天下劍術出此道。有傳說兵祖是用打神鞭的,坐騎是‘四不像’。有傳說兵祖是荒古神人的,以法相真身三頭六臂示人。還有認為兵祖其實不是人,而是先天靈寶化形成人的。所以怕是沒有統一的定論。”
“先天靈寶有點不咋地了吧?怎麼著不得是先天至寶。”歐陽木笑道,“怎麼沒人覺得兵祖是頭戴斗笠坐那釣魚的?獨釣萬古什麼的,難道不夠牛而逼之嗎?”
吳霜看著歐陽木若有所思。
嬴知柔笑道:“歐陽先生,什麼是先天至寶?”
“先天先天,自然是先天地生的意思。”歐陽木說道,“後天多是人為。先天嘛,就是大道顯化,差不多這意思。”
“歐陽先生真是博學。”嬴知柔說道。
“一般一般,也就學富五車的水平。”歐陽木笑道。
“你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白澤說道,半真半假道:“那我問你,兵祖要是釣魚的,天下淬體武夫,豈非要跟漁者搶武運?”
“有沒有可能人家釣的不是魚。”歐陽木笑道,“既然是獨釣萬古,釣的自然是這天下。”
這一番話下來,白澤也沒興致打聽武廟了,轉而向嬴懷瑾詢問中州形勢。嬴懷瑾一一作答。
一行人乘坐飛行法器走走停停,觀覽大秦王朝名山大川,風土人情。
這一日,一行人已抵達廬郡地界。
天邊忽然有祥雲朵朵,白澤順勢看去,只見一座桃花島自那祥雲所在的方向飄然而來,仿若人間仙島。
嬴家兄妹連忙起身,許仙說道:“那桃花島是張天真的一樣法寶,小天師來了。”
“好傢伙。”白澤嘖嘖稱奇,他的青舟與張天真的桃花島一比,簡直是不堪入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