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城。
驪山清霄道宮劍雄並一位霜發老道,一美貌婦人於城中僻靜宅院遠望九天。
負劍者提醒道:“注意不要流露出半點殺意。這兩人一個是北境劍仙,一個是風炎王朝武道第一人,全力出手神魂必然精深,若是被感知到,怕是要功虧一簣。”
“安心便是。”老道士說道,“就差請君入甕了。”
“若是能一箭雙鵰,便是更妙。”美婦人說道,“畢竟是仙劍。若能得到,憑藉此功,呂道長,那副宮主的位置,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?”
“切莫貪心。”老道士呂正說道,眼底卻滿是盤算,“我驪山作為九州天下‘三山五嶽’之一,能再與風炎王朝氣運相通,集那淮江水脈,大小山脈龍氣,或許真能養出一尊真正的‘神只’。”
“三山五嶽正神。”劍雄何在野喟嘆道,“若有機會,我倒是想親自試一試那北境劍仙的劍術。”
“風炎軍神一死,那青陽子焉能走出風炎王朝地界?”美婦人笑道,“兩位,不世之功近在眼前,萬望齊心協力才是,莫要墮了驪山道統。”
“靜待時機。”呂正說道。
……
白澤拉開拳架,起手橫衝捶砸臉,一拳將和賀玄州打下九重天,體內氣血奔湧,筋骨齊鳴,發出雷鳴之聲。
“倒有幾分力氣,再來戰!”賀玄州戰意盎然,身形止於海上,狠狠擦去嘴角血跡,周身氣勁震撼虛空,海面如遭隕石轟擊,殺上九天,與白澤硬換一拳。
“咚!”
六合衝拳直將賀玄州衣袍下的戰甲砸得凹陷,神光爆散,逼得那風炎王朝軍神面色漲紅。
可那戰甲到底是準天字防具,極大程度上削弱了那一拳的殺力。
倒是白澤被賀玄州那一記“裂營破”轟飛出去,一口逆血上湧,五臟移位。
兩道身影一個上天擊穿天幕雲海,一個下海砸出百丈波濤。
近海大船盡皆後退。
歐陽木遠觀戰局,笑道:“看來稷下登天一戰,我這位手足一身修為不退反進啊,離奇離奇。”
“你也在稷下戰場?”吳霜問道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歐陽木摸著下頜,“那會兒我正在棺材板裡躺屍呢。”
此話一齣,董海水、空空、楊峰的目光都看向了歐陽木。
“……我倒是頭一回見咒自己死的。”吳霜說道,“你要真是躺屍,怎麼又活過來了?”
“那自然是陰神遠遊,看了看天上地下的風景,覺得還是人間風光無限好,所以借屍還魂了。”歐陽木笑道。
吳霜只當他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,嘴裡沒一句真話,懶得搭理他。
“那個什麼軍神,身上著有鎧甲。”空空擔憂道,“白澤和他換拳,怕是佔不到便宜。”
“真君一劍砍了那廝的王八殼,多幹脆利落。”楊峰憤憤道,“跟這種蹬鼻子上臉的狗東西,沒必要講什麼道義!”
“嘿嘿,你家真君眼下那副皮囊的硬度,可比姓賀那小子身上的王八殼硬多了。”歐陽木說道,“安心便是。風炎王朝的武道第一人,死期已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