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陽子,此番文廟插手,算你走運!”墨塵子說道,“否則凌虛子坐鎮阿房宮出劍,任你七境劍仙,也要引頸受戮。”
“不服氣,待你白爺爺親自走一趟驪山,砸爛那什麼阿房宮,看你還能怎麼吹噓。”白澤譏諷道。
“你最好是敢來我驪山!”墨塵子冷哼道。
“白澤,我王家劍鞘,還回來!”王家八祖沉聲道。
白澤當著他的面施施然將劍鞘收入囊中,笑道:“到嘴的鴨子,哪有飛出去的道理?老八,此番賠了夫人又折兵,感覺如何?”
“你!”王家八祖勃然大怒。
“如何,接著打?”白澤收斂笑意,“看你白爺爺能不能把你的腦袋擰下來餵狗。”
許仙上前一步,說道:“文廟出面調停,怎麼,你王家的臉面,比文廟還大?”
王家八祖臉色青紅交加,忍不住又嘔出血來,怒道:“白澤小兒,你記住!我王家絕不善罷甘休!”
“下次記得多叫點人。”白澤說道,“不然天下人還以為你王家是什麼軟柿子,處處碰釘,還敢到處狺狺狂吠。”
“王家老八,山嶽歸你王家,水道歸我謝家。”謝雲閒說道,“各幹各的事,誰也別耽誤。”
“諸位,今日驪山清霄道宮和王家聯手陰我之事,我青陽子記住了。”白澤說道,“改日白某必登門拜訪,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可別趁我不注意悄悄死掉了。”
說罷,那衣衫襤褸的道人揚長而去,直奔絡邑古城。
許仙一言不發,跟了上去。
與吳霜、歐陽木、小白會合,一行人復又大搖大擺地從驪山和王家修士眼前穿過,白澤與謝雲閒交談幾句,約定得閒便往謝家走一趟,便出了風炎王朝國境,直往大秦王朝。
“嘖嘖,文廟什麼意思?”歐陽木騎著白虎,好奇道:“準備挖牆腳,讓你去當文廟守門人呢?”
“滾一邊去。”白澤罵道,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吼!”小白衝白澤叫了一聲,把那道人的耳朵震得嗡嗡響,連許仙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許宗師莫怪,小白就這脾氣,見不得我被罵。”歐陽木解釋道。
“理解。”許仙多看了歐陽木兩眼,一個氣機全無的凡人,竟然能馴服此等大妖為坐騎,著實匪夷所思。
“白澤,你的雷法這麼猛的嗎?”吳霜好奇道,“我師爺說天下雷法出自雷祖,如今的天下,雷法正統,一個是在驪山清霄道宮,符籙神雷,另一個乃是龍虎山五雷正法。你不會是偷摸學了龍虎山的……”
“小師姐,別亂說啊。”白澤說道,“你是不知道,我從踏入四境就開始挨雷劈,每一個小境界都被劈得死去活來。試問天下修士,有幾個被化形劫雷劈過?我不僅經常挨,還見過人形劫雷。只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我沒捱過的。那符籙神雷再猛,說到底不也是雷嘛。”
“猛。”歐陽木豎起大拇指,“雷祖都得服你,‘三災四劫’裡的三災劈死了多少人,你硬是把這玩意當洗澡水用。”
許仙聞言肅然起敬。
吳霜嘴角抽了抽,問道:“那你現在到底什麼境界?”
“只要不是李牧之砍我,估摸著都能過兩招吧。”白澤摸了摸下頜,如此說道。
“論謙虛做人還得是你。”歐陽木評價道,“三人行,我必為師。”
“吹吧。”吳霜哼道,“韓夫子教訓你的時候,你慫得跟孫子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