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道人的雷火同源當場被同化御使,那老狗被金雷波及,衣衫破爛,一身毛髮都炸了起來,險些被劈出原形,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四肢抽搐著逃離。
三人各顯神通,頗為狼狽地逃出殺局。
好歹那星域至尊有點良心,沒對他們趕盡殺絕,否則今日不被蟲豸吃掉,倒是要被那金雷給劈死!
三人逃出生天,頭也不回地往廉貞星域外飛去。此方星空已經徹底被打亂了,在此橫渡星域,和找死沒什麼區別。
白澤有意避開人魔,那荒域刑徒經此一役,臉色難看至極,也再無別的心思為難白澤。
那小子簡直是個災星!
野狗道人死皮賴臉地跟著白澤,罵聲不斷。
“狗爺,得了,別罵了。”白澤實在受不了了,“人不行別怪路不平。有朝一日你能成就星域至尊,還回去便是。罵來罵去也無益,萬一惹怒那位,你還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野狗道人悻悻閉嘴。
數日之後,兩人徹底離開廉貞星域。野狗道人將北斗星域堪輿圖拓印給了白澤一份,白澤辨別方位,發現世界樹所在的巨門星域和野狗道人要去的破軍星域並不順路。
青舟之上,一人一狗喝著酒,野狗道人貌似喝高了,喋喋不休道:“葬愛老弟,以你的天資,若是到了葬仙關,不出百年,那必然是北斗星域的新王!那些個各大星域聖子也好,天驕也罷,都得給你跪舔!”
白澤喝了口酒,笑而不語。
“你說你非得去巨門星域做什麼?聽說那巨門星域天降神樹,一群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莽夫霸佔星域,甚是兇殘。”野狗道人勸道,“去那裡哪有去殺域外天魔爽快?萬族天驕盡往葬仙關,殺出一條至尊路,豈不讓人熱血沸騰?”
“聽起來確實不錯。”白澤笑道,“有機會肯定要走上一遭,見識見識荒域各路天驕。”
“還是不肯去?”野狗道人嘆息一聲,“也罷,那看來你我不能再同行了。葬愛老弟,你要保重。”
白澤舉起酒杯,看著野狗道人,微笑道:“彪爺,你也保重。”
野狗道人愣住,眼神清明,此刻絲毫不見醉酒之狀,無奈笑道:“看出來了?”
“怎麼看不出來?”白澤說道,“師尊也在北斗?是他讓你來的?”
他所說的師尊,指的自然是無名。
喪天君沉默片刻,說道:“你小子,我若說是我自己來的,你信不信?”
“信。”白澤說道。
“那老東西沒掉下來。”喪天君說道,眸光深沉,“我還是勸你不要去,很多事我沒法明說,也不知從何說起。總之,說我勇也好,說我傻也罷。”
那老狗眼含淚光,喃喃道:“就當我不想三絕天的悲劇重演吧。”
白澤默然。
很久很久之後,他才知曉。
天淵炸碎墜落荒域時,妖都女帝,那位彪爺求而不得之人,就在他眼前身死道消。
妖都那些人只當女帝留在了上界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