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與此事相關的監控錄影、電子記錄、人證物證,但凡可能留下半點兒痕跡的,全都被我抹除得乾乾淨淨......不會有任何遺留問題,你也不需要有半分後顧之憂。”
略作停頓後,鶯粟繼續補充道:
“當然,這次是以‘林氏集團動用隱秘人脈和資源,強勢平息事態’為名義解決的......不能以你的個人名義,去處理這件事情。”
“如若不然,不光是子晗那小丫頭,怕是許多有心人都會覺察到你的不對勁兒......那才真是麻煩了。”
姜潮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他當然不是驚訝於,鶯粟有能力於一夜之間,讓在中州城內囂張跋扈、橫行霸道的趙氏集團與趙恆服服帖帖。
畢竟自己師姐背後,站著的可是中州城危機管理局——
一個凌駕於所有世俗財閥之上的龐然大物,足以輕易覆滅任何所謂的“商業帝國”。
他們本身就是最強大、最暴力的機關......甚至可以說是“暴力”本身。
在真正的暴力機關面前,趙龍、趙恆之流,不說與螻蟻無異,絕對也翻不起半點兒浪花來。
至於無法以自己個人名義,去強壓趙恆與趙氏集團、再次狠狠出口惡氣,姜潮當然表示理解,並且毫不在意。
他不是都市爽文中的龍傲天,也不想靠強壓“豪門貴公子”一頭,來獲得快感、增加爽點。
真正令姜潮感到驚訝、不解與在意的是,鶯粟竟然沒有半分要責怪自己的意思。
雖然姜潮知道,師姐不像師父那般嚴厲苛刻。
但嚴格來講,自己這次險些造成組織隱秘洩露,絕對是不小的錯誤。
按照規定,即便自己不會受到頂格處罰,也絕不該是如此輕描淡寫、彷彿無事發生。
而恰恰是鶯粟這種“不責罵”、“不追究”的態度,反而像是無形的鞭子,抽打在姜潮的心上,讓他感到加倍的愧疚。
鶯粟將他臉上的驚訝與自責,盡收於眼底。
不,應該說她早就預料到這小子,會因此而更加愧疚與自責。
儘管她本意並非為此,但嘴角還是彎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帶著幾分寵溺又不乏強勢的維護:
“怎麼了,有什麼可感到驚訝、疑惑、自責與不理解的?”
“要知道,你可是咱們大隊袚除災厄、逮捕受刑者最鋒銳的利劍,為咱們第七大隊掙到了不少臉面、立下了汗馬功勞啊!”
“更不用說......”鶯粟的聲音柔和下來,“你還是我可愛的小師弟啊!”
“師姐又豈會因為這點兒小事,就去責怪甚至處罰你?”
她滿不在乎地聳聳肩:“去他孃的組織規定吧!”
安撫過姜潮後,鶯粟的語氣,隨即又帶上了一絲冷冽:
“而且,現場的監控錄影,我已經仔細看過了。”
“從那些傢伙的陣仗與動手的架勢判斷,趙恆那小子,可真是想把你往死裡整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