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鶯粟和盤托出實情,本應能夠在一定程度上,分攤韓若冰心中的壓力與擔憂。
但令他感覺不解甚至不詳的是,在聽自己講述的整個過程中,鶯粟雖然很是認真,但她的臉上卻始終都保持著笑容......似乎一點兒都沒有,因此而感到緊張或是擔心。
聽韓若冰講完情況後,鶯粟的笑容與語氣裡更是多出了幾分玩味。
這令韓若冰心中的不安感更多了幾分,並且開始懷疑,自己做出的選擇是否正確:
“很不錯,不得不說,若冰,你真的很敏銳、很細心......”
“不過不用擔心,你發覺到的、‘寄宿’於姜潮體內的那個存在,不是災厄留下的什麼汙染源,而是我們埋下的後手......”
“有它在,那小子才能真正成為我們手中,‘最鋒銳的利劍’。”
聽到鶯粟這麼講,適才懸於韓若冰心中的緊張與不安,霎時就消退了許多。
畢竟他不難聽出鶯粟的意思——
姜潮身上,雖說確實如同他所猜測的一般存在異常,並且還顯然來頭不小。
但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災厄,或是其他什麼汙染源,而是危管局“預埋”在他身上的後手......想來理應不會存在什麼危險。
可韓若冰旋即便意識到了,哪裡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兒——
什麼在可控範圍內的、不會威脅到姜潮的後手,或者說是什麼存在,會以那種語氣說話?
而且,鶯粟這麼講,哪裡有半點兒為姜潮考慮的意思......
分明處處都充滿了,把他當做工具人來看待、來使用的意味!
本能告訴韓若冰,自己必須要儘快離開鶯粟身邊兒,並且將此事告知姜潮。
可當鶯粟的聲音,再度從他身後傳來時,他卻再也無法挪動腳步了:
“別急著走,若冰......”
“知道得太多,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......我應該教導過你們很多次了吧?”
“都怪我,因為以往很難發現,像你這樣優秀的獵犬......一不留神就把話說多了。”
說到這裡,鶯粟嘆了口氣兒,似乎為她將要對韓若冰做出的某種行為,感到很是抱歉與遺憾:
“相信我......我可不想時常對你做這樣過分的事情。”
韓若冰看不見的角度,鶯粟那雙美眸中映射出的琥珀色光亮,早已被熔金之色所完全取代:
“好了,到此為止,把我們剛剛的對話都忘記吧......以後你只需要記得,儘快督促那小子變強即可。”
“現在關上房門、不要回頭......直接離開這裡就好了。”
待到鶯粟的話音落下,浮現於她兩眼之中的金色光耀便隨之消失,一切好像都恢復了正常,而韓若冰也按照鶯粟所言,徑直離開了隊長辦公室,好似剛剛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般,只留下鶯粟一人,面帶微笑地半靠在辦公椅上。
片刻之後,她打開了衛星全息雲圖。
先前給姜潮等人看過的、精神波動區間早已恢復正常的黑水鎮,此刻卻已然被一片暗紫色塊所完全包圍......彷彿已經完全潰爛了一般!
”。啊了陷淪底徹是還來看,嘖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