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災厄產生異變前的社會身份,是一名業內有名的雕塑藝術家,名字叫做陳遠。”
聽到姜潮說出“陳遠”二字,並且指出他的身份時,張楠的腦子裡,立刻就浮現出了此人的資訊。
作為一名即便在人均中產的壁壘城內,依舊也能說得上是家境殷實的“千金”,張楠從小就在父母的授意與幫助下,培養藝術情操。
當然,她本人對於雕塑、繪畫、書法之類的藝術專案,俱是也很感興趣......
喜愛藝術與熱愛運動並不矛盾,正如巾幗英雄也都能上得廳堂、下得廚房一樣。
陳遠的藝術天賦與造詣,在整個諸夏國都是一線梯隊,倘若單單放在中州城內,那就更是泰斗級別的人物了。
身為雕塑藝術愛好者的張楠,不可能不知曉他的名號。
要知道,能夠在“中州博物館”內,擁有私人展廳的雕塑藝術家,放眼整個中州城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。
說實話,知曉曾經與自己一行人爆發過死鬥、險些害得數個街區都要徹底淪陷的怪物,竟是由自己非常喜愛的藝術家轉化而來的,還是令張楠產生了非常複雜的感受。
畢竟這麼多年來,她可是沒有少參加過陳遠的展覽會。
只不過,張楠並未打斷姜潮的講述。
不是因為這麼做很沒禮貌,而是因為由名人轉化成的受刑者與災厄,在迄今為止的超凡者生涯中,張楠早已見過許多次了。
儘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,但她還是很快就平復下了情緒。
能夠在某個或某多個領域內,做出一番成就、享有名氣的“大人物”們,通常都有常人所不能及之處。
但與之相對應的是,在很多方面、許多事情上。
這些天才們,大多也都有著異於常人的偏執或慾念。
這些偏執或慾念,固然是促使他們成功的動力源泉。
可當偏執或慾念,強烈到一定程度後,無疑就會讓他們遭受反噬、引發性格或精神上面的問題了......
能推動著他們登上神壇的因素,同時也能讓他們因此而跌落深淵。
或許用一本小說的名字來做形容,會是十分貼切——
天才在左、瘋子在右。
就在張楠慣常地剖析人性時,卻聽姜潮已經繼續講述道:
“陳遠的妻子名叫蘇婉,是一位熱愛自然與探險的植物學家。”
“在一次接近荒野邊緣的考察中,蘇婉遭遇極端天氣,不幸因急速凍結的低溫症而死亡。”
“由於屍體被急速冷凍,她的大部分細胞組織,都得以非常規地儲存下來,並未立即腐爛......我想正是這一特殊狀況,成為了引發後續悲劇的導火索。”
姜潮不禁幻想——
如果蘇婉的屍體並未得到完整保全,或是打從一開始,就出現了大面積腐爛。
那麼陳遠是不是,就不會幹出這種瘋狂至極的事情來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