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三人終於面露嚴肅,鶯粟“啪”地一聲合上電腦,眼神銳利、目光沉凝:
“我知道,這起案件的有效資訊很少,你們又是臨危受命、準備嚴重不足。”
“所以,為了最大限度避免你們遭遇不測,我為你們準備了兩名得力幫手。”
說罷,她抬起手來拍了兩下,一旁休息室的房門應聲而開。
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立刻閃身而出,顯然早已整備完畢、靜候多時。
女人身材高挑、五官冷豔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只不過,與韓若冰那種內斂的冰冷不同,她的冷冽中更多了一份桀驁與危險。
這女人,正是曾與三人並肩作戰過、代號“稜鏡”的禁閉者。
至於中年男人,執行小組沒見過,更不認識。
他是身材矮小、其貌不揚,幾乎被稜鏡投下的陰影所完全籠罩。
已經蓄出不少的鬍鬚,還有在燈光映照下,顯得油光發亮的頭髮,更是讓形象本就不佳的他,看上去又多添了幾分猥瑣氣息。
“稜鏡想必我就不用過多介紹了,你們在執行任務中,彼此應該已經有過一定了解了。”
說罷,鶯粟指向那個陌生男人:
“這位和稜鏡一樣,同是‘心灰旅’的成員,代號為‘惡犬’,準D級中階值夜者,可以幫助你們預知危險,提前做好反制措施。”
“另外,他也能在戰鬥中,為你們提供相當大的輔助作用。”
“相信我,他絕對能給你們帶來驚喜。”
“好了,時間緊迫,我就不多說廢話了,這是他的基本資訊和能力概要,你們在趕去的路上儘快熟悉。”
說實話,這個身材矮小、長相猥瑣、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,單單只是外形和禁閉者的身份,就很難讓人生出好感。
“惡犬”這個名字,更是又一次拉低了三人對他的印象分。
儘管他的猥瑣氣質,與“犬”還能勉強掛上鉤,和“惡”那是完全不沾邊兒。
但三人並不覺得這有什麼。
只要這頭惡犬,別在任務中咬傷自己人,讓鶯粟口中的“驚喜”變成“驚嚇”就好。
儘管他們知道,在禁閉者眼中,他們這群手持“狗繩”的傢伙,本就很難被真正當做是“自己人”。
正如他們也很難把這些禁閉者,真正當做隊友來看待,更遑論是產生信賴一樣。
鶯粟將一份薄薄的電子檔案板,遞給離她最近的韓若冰:
“每多耽擱一秒,都可能多添一名甚至一批受害者......”
“車輛和基礎裝備均已備妥,就在樓下。”
她手臂一揮,給出了最終指令:
”。署部中途在冰若韓由,案方行。站東州中是標目,發出刻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