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也需要他們的特殊異能,來為破解困局與險境提供助力。
惡犬從張楠掌中接過藥劑,然後一言不發地喝下。
藥效很快在一定程度上平復了,他因持續對抗汙染和動用能力,而有些躁動不穩的精神,讓他眼中的血絲褪去了少許,緊皺的眉頭也略略舒展。
但他依舊沉默不語,表情看上去不說凶神惡煞,那也與“友善”毫不沾邊兒。
稜鏡則是毫不客氣,一把就將藥劑抓了過來,沒有絲毫猶豫地仰頭服下。
張楠相信,如果自己的手裡還有多餘藥劑,這女人也絕對不會有半分扭捏,而是會乾脆利落地照單全收。
畢竟她方才的動作,已經不能算是“接”或“拿”,而近乎於是“搶”或“奪”了......
實際上,除了精神狀態有些不穩定外,稜鏡的氣色看起來,恰恰是在場幾人中相對最好的——
如果不是狀態更在其餘人之上,方才的她也不會更不敢起小心思。
仔細算來,除了在關鍵時刻,為了不讓自己丟掉性命,或是為了避免隊伍團滅、連帶自己一塊兒跟著玩完,稜鏡會發動路徑偏轉外,其餘絕大多數時刻,這女人都在划水。
多次發動特殊異能,固然給她造成了不少消耗。
論跡不論心的話,她的確也曾數次拯救隊伍於危難之中。
但她距離精神力完全枯竭,顯然還相去甚遠。
她在體力方面付出的消耗,無疑就更是微乎其微了。
所以,就算稜鏡的代謝與吸收能力,遠遠不似姜潮那般驚人。
但在飲下合劑後,她的臉頰還是迅速恢復了紅潤,本就不算急促的氣息,登時便變得更加平穩了起來。
她隨意將空瓶丟在腳下,走到一邊、眼簾低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、盤算什麼。
幾支合劑下肚,雖然不可能讓這支歷經苦戰、人人帶傷的小隊,恢復到巔峰狀態,甚至連良好都談不上。
但至少將眾人從油盡燈枯、隨時可能倒下的狀態,硬生生拉回到了“差”的水平線之上,勉強觸控到了“中”的邊緣。
他們重新獲得了基本的行動力、戰鬥力,還有應對殘餘風險或突發狀況的最低資本。
確認環境暫時安全,並處理完最緊急的傷勢後,眾人終於有餘力大致清點此行的收穫。
這也得虧在大戰爆發前,他們便將裝滿“戰利品”的奈米編織袋,妥善藏匿在了一個隱蔽之處。
而且,由於對方的攻勢太過迅猛,他們不得不打從一開始,就被迫轉移了戰場。
如若不然,沒被他們吸收的那些黑曜之晶,說不定早已因為晶柩遭到破壞,而脫離收容禁制、重新恢復活性、再塑物質形體,跑出來作妖了。
那樣一來,不僅他們先前付出的努力會盡數白費、戰果被完全抹出,更是會給他們帶來莫大危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