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則是,張楠不知道自己,究竟還要在這個世界裡待多久,又到底是否還有回去的可能......
物質上的巨大落差,她當然可以接受。
憑藉自己的雙手打拼出美好生活,對擁有超凡異能且韌性極強的她來說,無疑也不是什麼難事兒。
只是張楠無法接受,自己有再也見不到父母的可能。
如若不然,她也不至於表現得有些低落。
張楠說罷,便輪到稜鏡講述自己的狀況了。
可這女人卻是冷哼一聲,直接把頭偏了過去......顯然是不想做任何概述。
而看其餘眾人慾言又止的模樣,顯然也不好開口替她概述。
這說明稜鏡的情況,無疑比張楠要更加糟糕,並且十分難以啟齒。
實際上,這個世界裡的稜鏡有一對癮君子父母,為了籌措毒資,早早就把她賣到了完全不正規的洗腳城。
像是這種父母,無疑是“有還不如沒有強”的標準典範。
初入這個世界的稜鏡,當時沒有辦法搞清楚狀況,擔心殺人會引來這個世界的治安官追緝,或是引起其他某種未知存在的注意,讓本就身處迷霧的自己陷入絕境。
如果不是如此,她早就殺死那個已經脫了精光,正準備對自己動手動腳的、大腹便便滿腦肥腸的老男人,還有看光“自己”的那些老鴇,以及早已玩膩這具身體的龜公了。
姜潮明白,搞清楚隊友們在這個世界裡的身份,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,關係到他們接下來如何行動、在哪裡修整,又該怎樣做才能維持表面身份,不至於露出馬腳、引來危險。
但既然稜鏡擺明了不願提及半句,他便也沒有強求。
更不用說,他也能從稜鏡的衣著打扮與妝容,還有身上那些明顯是經常玩“情趣小遊戲”留下的傷痕,以及她談及此事時的態度,大致猜出個一二三來了。
眾人的描述雖令姜潮略感驚訝,也難免讓他心生些許感慨,但並未太過出乎他的意料。
實際上,早在看到隊友們身上,那些與原本世界格格不入的裝扮時。
姜潮就已經隱隱猜到,他們每人在這個世界裡,必然都承載著與原世界迥異的身份和境遇了。
待姜潮也簡略講述了,原先父母雙亡的自己有了“父母”,還有疑似患有精神病的“人物設定”後,零散的資訊碎片便逐漸拼湊完整。
蒙在這個世界正常表面的詭異面紗,似乎已經被掀開了一角。
張楠一直微蹙的眉頭稍稍舒展,大致整理了一邊思路後,她緩緩開口道:
“浪費大家幾分鐘時間,聽我說個猜想。”
“我認為......我們恐怕不是中了某種‘群體致幻’類異能,或者是受到了類似影響,而陷入了認知偏差構築的幻境。”
“如果眼前的‘世界’,真是由精神力編織的幻象,那麼無論它有多麼逼真,其根基必然都是由精神力與精神力的流動,來構建搭造與進行維持的。”
“但我們能夠清晰感覺到,自己體內的精神力正在流動,並且確實可以被我們呼叫,卻完全感知不到外界,我是說,除了我們五人之外的一切事物,存在任何精神力的流動痕跡......這是非常不合常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