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色情狂異變成受刑者後,一般不會盜竊、殺人。
或者說,不會以這兩種目的為主。
除非他在色情方面,有和“偷盜”、“虐殺”沾邊兒的癖好,例如戀物癖、施虐狂。
有偷盜癖的人,在異變成受刑者後,通常也不會強姦或是殺人,除非他是為了達成“盜竊”的目的。
可適才那些受刑者,卻顯然不一樣。
他們都對新鮮血肉表現出了強烈興趣,而且行動模式頗為一致。
總不能是這些傢伙,在產生異變前,都是漢尼拔的極端信徒......對“如何做人”,均有超乎尋常的狂熱癖好吧?
再者,他們雖然明顯具備一定程度的智商,但高度統一的行為模式,比起受刑者來,反倒讓他們更像是批次化生產出的死役。
但他們身上,又顯然沒有半成型的黑曜之晶。
這很矛盾,很不合理。
很快,由於長時間與張楠相處,對異變原因、誘因與這方面上的相關知識,有了更多興趣也有了更多瞭解的姜潮,心頭就浮現出了一種可能:
適才被他們解決掉的那些傢伙,極有可能是被同一個汙染源,催化、量產出來的受刑者。
他們的行為模式,很有可能受汙染源的深度掌控,甚至是完全掌控。
或是因為受到汙染源的影響,他們誕生出了同一種最為強烈的慾望——吞噬血肉。
亦或者是二者兼有。
只是由於汙染源的位格不夠高,或是受到汙染的時間不長,他們暫時沒有異化成死役,成了一種介乎於受刑者與死役之間的存在。
這才會像是死役一樣,有了“群聚”與“固定”的行為模式,並且保持高度一致。
不論怎樣看,這都顯然不是一個好訊息。
他們必須得加快行進速度,儘快穿過這片區域,不能再做任何停留......
如若不然,很有可能會與汙染源碰上。
那幾乎不可能是一個容易解決的存在,尤其是於隊伍裡,還有這麼多普通人在的情況下。
這就致使姜潮將要面臨的最大難題,從“如何解決對手”,變成了“在避免林子晗和特勤隊員受到汙染的情況下,如何儘快解決對手”。
當然,他沒有把自己的猜想,告訴在場其餘人。
畢竟就連他也無法肯定,自己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確。
而且,其餘人也顯然沒有幫忙解決這一難題的能力。
將這一充滿悲觀與不詳色彩的猜想告訴大家,除了徒增恐懼、引發慌亂外,沒有任何好處。
畢竟隊伍內,並非所有人都與姜潮相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