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戰鬥方式,顯然不是低語者或執劍者,慣用的常規戰技。
鶯粟接下來所說的話,很快就為姜潮揭露了,這人的真實身份:
“毫無疑問,修羅巔峰級的存在,不是什麼容易解決的麻煩。”
“但是有我、師父和局長三人為主,又有諸多大隊長級的人物輔助,圍捕這傢伙,還是不成任何問題的。”
“當然,解決掉這傢伙......也讓我們付出了慘痛代價就是了。”
鶯粟的明眸,忽然黯淡下去了一瞬,隨後又補充道:
“按理說,有裁決之力在手,就算你還無法發揮出它的一半力量,甚至極有可能就連三分之一、五分之一,乃至是更少都發揮不出來。”
“沒有吸收裁決之力與慾望本源的任傑,也絕不可能給你造成致命威脅。”
“他之所以能夠成功對手,不過恰好趕上你因為體內的裁決之力與慾望本源,正相互碰撞而變得十分虛弱的時機,又沾了偷襲的光罷了。”
就算鶯粟已經拿出“鐵證”,姜潮仍舊保持沉默。
儘管他很不願意,往不好的方面去做聯想。
但師姐適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,總令姜潮感覺,她好像觀看了任傑洞穿自己胸膛、掏出自己心臟的全過程......卻又一直都在袖手旁觀似的。
“好了,別再疑神疑鬼了。”
“臭小子,師姐或許騙過、隱瞞過你......但什麼時候害過你?”
鶯粟的口吻、神態,開始變得越發嚴肅:
“而且,現在可不是沉溺於過去、止步不前的時候。”
“雖然慾望母神,已經再也無法維持在物質世界的互動形體。”
“但這次‘大災變’......可是給整個諸夏,都帶來了不小重創。”
“人員傷亡與經濟方面的損失,還有災後重建的工作,相較之下還沒那麼嚴重、棘手。”
“真正麻煩的,是這場災難給國民們留下的‘後遺症’。”
早前,姜潮就已經猜測出了,受到精神衝擊或汙染的普通人,數量肯定不在少數,而且分散在全國各地。
有許多十分落後,不常會出現在大眾視野中,更不會被官府與危管局關心的角落裡,必然也存在這類人群。
這就導致守夜人們,若是想要一對一、點對點,去精準修復那些受過沖擊或汙染的可憐人們,便變成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操作。
哪怕危管局,舉全國各地之力......肯定也是一樣。
有些人的精神創傷,沒能得到較好修復,甚至是完全沒能得到修復的情況,無疑是必然存在的。
這就意味著,仍有一部分人,即便倖存了下來。
他們也會因為稍微受到一點兒刺激,就回想起來曾經遭遇過的可怕劫難,而導致精神受到影響,甚至是直接產生異變。
更加糟糕的是,這種情況,很有可能會像疫病一樣,迅速傳播汙染,並且將它們擴散向全國各地,乃至是諸夏之外。
......播傳、散擴其將續繼且並,憶記的歷經期時怕可段那復恢,響影其會也定肯,群人的復修好較到得經已來本,傷創神些那連就,時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