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他索性把鶯粟的“玩笑”當做臺階，乾脆直接下了就好。
如若不然，等會兒還得再找藉口。
非但費腦，還難免顯得很不自然。
只要稍微混淆一下視聽，把自己的“噩夢物件”，從劉念導向混亂就好：
“沒錯兒，師姐，我太累了......”
“畢竟混亂那傢伙，可不是尋常災厄所能比的。”
“就算有裁決之力的加持，解決掉他，幾乎也完全把我耗幹了。”
“正如你和師傅所說，我可能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不知是在經歷了無數毒打後，姜潮如今的演技水準已有了飛躍，或者鶯粟本來就只是在開玩笑。
亦或者是她發覺了姜潮的“小動作”，但渾不在意。
總之，鶯粟沒有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纏，轉而快刀直入道：
“小師弟，我知道你很疲憊，思維也很混亂。”
“只不過，我看你一時半會兒也很難睡著了。”
“既然這樣，”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，“剛好給我講講，你是如何覺察到混亂復甦，並且還能那般及時趕到祂復甦地的？”
“當然，我不是在質疑你什麼，只是你發覺與趕到的時間，未免有些太過及時。”
“就算我不問你，到了局裡以後，高層領導們肯定也會質疑你、盤問你......”
“與其如此，還不如現在和師姐聊聊，就當‘排練’或‘聊天’了......”
“咱們兩個，好像也很久沒有閒聊過了。”
雖說無論怎麼看，姜潮都不會覺得鶯粟提出的話題，是一個很好的“閒聊話題”。
但他也知道鶯粟說得沒錯，就算自己現在不給出答案，到了危管局，遲早也會難逃質問。
比起臨場編排理由與藉口來，提前想好應對之策，並且與鶯粟“對練”一下，顯然更不容易暴露自己，那一點兒都見不得光的原有計劃與目的。
好在現今的他，不說謊話張口就能來。
絕對也不像是之前一樣，隨便扯個謊，都要費上半天工夫、死掉無數腦細胞了。
只是略作思忖後，姜潮的心中便有了應對雛形。
他一邊不疾不徐地開口，一邊在心中暗暗思索，接下來該如何開口：
“我當然沒有隔空感應到‘天災復甦’的本事......是我體內的融合意識，率先意識到了這一點。”
“解決混亂之源，他也出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力。”
“當然，即便有融合意識幫忙，我也沒有穿梭空間的能力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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