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管局想把姜潮當做“天災處理站”,姜潮本人也樂意扮演這個角色。
當然,樂意不樂意也由不得他選。
只不過,上次吸收慾望本源,固然是他被逼無奈、迫不得已才為之。
但現在的情況,無疑已經截然不同了。
要想順利解決剩餘三位天災,就得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。
那有可能以一己之力單挑裁決的存在,對於危管局來說是莫大威脅,是懸在頭頂的利刃。
於他和整個世界而言......又何嘗不是如此?
要知道,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。
滅頂天災來臨,自然肯定得他這個“裁決容器”先上。
只可惜,他不是完整的裁決,甚至就連真正的支柱都稱不上是......
如果不盡快變得更加強大,又憑何迎接、應付、解決,接下來的挑戰?
更何況,姜潮的敵人,可絕對不僅僅只有天災。
夢魘與任傑,這兩個於之前的他而言,堪稱“一生之敵”的怪物,雖然都已先後被他順利解決。
但不知究竟是敵是友的支柱,與他既要相互依賴、又得彼此猜忌的危管局,乃至是他先前最為依賴、最多依仗的師父和師姐,卻俱是隨時都有可能變成他的敵人。
為了保持自己的話語權、主動權、行動自由權......甚至是人權。
必須要以一己之力,抗衡整個危管局這一龐然大物的姜潮,都必須要為儘快為自己,爭取到更多分量足夠的籌碼。
姜潮竭力剋制住自己,“奸計得逞”的小心思,使其不至於表露出來。
轉而把自己對未來的擔憂、對組織的忌憚、對眼前兩位“至親之人”的不信任,轉化為凝重與疑慮,並且適當地融入到了自己的表情之中。
這恰好與眼下的情景、氛圍適配,也與他的人設相符。
因此,鶯粟和蘇杭都沒有發覺到姜潮的異常。
至少從表面來看是這樣。
眼見姜潮滿面愁容,鶯粟把玩著自己的髮梢,用滿含安慰與鼓勵的口吻說道:
“好了,我親愛的小師弟,不必如此擔心憂慮。”
“我知道,你覺得我們從任傑那裡得來的資訊,肯定沒有天災親口說的靠譜。”
“但也不能完全排除,混亂那傢伙是在有意欺騙你......對吧?”
她又恢復了慣常那副慵懶模樣:
“聽你的描述,在以人類的方式進行溝通、交流等方面,混亂之源確實像是牙牙學語的小孩子。”
“可你不要忘記了,祂畢竟活過了無盡歲月,是各方面都超乎常理與想象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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