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們還是排查到自己頭上來了。
在姜潮看來,局長要求自己面見他的主要原因,肯定不僅只有與混亂之源相關的事宜,理應還與任傑有關。
畢竟於危管局而言,任傑既是需要嚴加看管的“重刑犯”,又是無比寶貴的“能源生產站”。
要知道,能從任傑身上產出的黑曜之晶,不僅純度高、雜質少。
同時供給數量與頻率,還趨近於“無窮無盡”、“源源不斷”。
任傑的逃脫,不僅意味著高層領導必然會顏面掃地,同時更是相當於損失了一筆不可估量的資源。
所以,即便截止到目前為止,都沒有查出任何有效資訊,危管局也必然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。
當然,局長也有可能是出於其他某些原因,才要求會見姜潮。
例如,他老人家又有新的任務或指令,要下達給自己這柄越來越陽奉陰違,但整體來看還算聽話,並且也越來越好用的“利器”了。
雖然無論從何種角度看,這於姜潮而言都算不上是好事兒。
但是接到鶯粟通知時,他卻是沒有絲毫慌亂,反倒是滿含輕鬆地笑了笑:
“正好,我也想要局長大人,好好給我這個‘試驗品’一個說法。”
當他按照預定時間,如約來到局長辦公室時,辦公室卻內空無一人。
姜潮不慌不忙地坐到沙發上、翹起二郎腿,優哉遊哉地打量了一下週遭環境,發現整間辦公室,都被打理得一絲不苟、一塵不染。
這倒是沒有出乎他的意料。
能坐到頂層位置上的人,本就很少會有邋里邋遢之輩。
就算鑄劍者出身的局長大人,可能比較特殊、不愛乾淨,肯定也有無數“有眼力勁兒”的手下,爭著搶著幫他打理“體面”。
畢竟他的辦公室,不僅是他個人的門面,同時也是整個中州城危管局的門面。
從某種意義上講,與淵獄一樣,同屬於是“重地中的重地”。
真正讓姜潮感到意外的是:
這間辦公室面積不大,也沒有擺著什麼名貴物件兒。
這可一點兒都不符合,危管局高層領導的奢靡作風。
要知道,哪怕是一些中低層領導,例如小隊長之流,很多都把自己的辦公室都裝潢得奢靡無比。
名人字畫、古董擺件不計其數......甚至還有些許非凡物品陳列其中。
小隊長尚且如此鋪張,更遑論實際上,堪稱“中州城委書記”的局長大人呢?
當然,表面簡樸,不意味著內裡就真的清廉。
畢竟這些年來,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領導,姜潮可是也見過不少。
單單只是“不守時”這一點,就讓姜潮對這位以往只在影像中見過幾次,現實生活中素未謀面過的局長,印象分大打折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