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念本就是第七大隊的一員,他的失蹤案件,也是交由第七大隊全權處理。
畢竟身為同事的他們,對劉念的瞭解遠比其他人要多,當然是最為適合處理這起案件的大隊首選。
身為第七大隊一把手的姜潮,又豈能沒有做出這些處置與安排的權力?
另一方面,劉念以往的功勞、履歷與職位,確實也對得起他所獲得的待遇與補償。
當然,最為重要的因素,還是那麼點兒功勳和通用幣,對於個人來說,固然是天文數字。
但對於整個組織、局長大人來說,卻不過只是毛毛雨。
所以,收回劉念的榮譽與補償,對組織來說有弊無利。
姜潮這麼講,不過只是想轉移話題的側重點,順帶把自己推向道德制高點,好以此來爭取主動罷了。
果不其然,聽到姜潮主動提出的“處置意見”後,局長立刻搖了搖頭,銀鬚銀髮隨之一陣飄蕩:
“不必了,你這麼做,確實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這也是一個合格的隊長,應該為下屬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們唯一在意的點,只是任傑出逃當天,出現在淵獄內的、那些原本絕不該出現的‘巧合’與‘意外’......是否與你有所關聯。”
局長當然能夠看出,姜潮的真實目的是想要轉移話題,同時藉此佔據道德制高點。
但他可不會讓姜潮輕易得逞。
不管這小子怎麼繞......他最後都要把話題繞回來。
靠這麼點兒小招數,這年輕人就想糊弄自己,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、堵住自己的嘴巴?
不可能!
如今的姜潮,在同齡人裡,可能算是城府很深的那一梯隊。
但在局長這條千年老狐狸面前,顯然還是太嫩了。
儘管計策沒能取得成功,但姜潮本就沒有抱太大希望。
他只是想試上一試,順帶噁心一下自己的領導們。
而且,這也確實為他爭取到了,思考應對話術的時間:
“局長大人,任傑出逃當天,我一直在大洋彼岸與混亂之源戰鬥,冒死為組織效命。”
“我知道,您關注與懷疑的重點,始終在於劉念,或者說是夢魘的下落,以及淵獄的輪值守衛,為何恰好會全部‘睡著’上。”
“他們為何會睡著,我真的不知道,因為這與我無關。”
“如果您......不,”姜潮略一停頓,在說出接下來兩個字時,特地加重了語氣,“‘您們’懷疑我,請拿出確鑿證據來。”
“我也真想好好看看,在沒有分身術的情況下,自己究竟該怎麼做,才能同時辦到潛入淵獄、放走或殺死任傑,順帶解決了令整個組織都頭疼不已的天災。”
“畢竟,無論是夢魘、任傑還是混亂之源,我都很想知道,如何才能同時被我親手解決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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