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邢鯤輕輕點頭,“既是師侄,又是朋友,理當為秦卿姑娘說話。”
看到邢鯤說得如此認真,蕭沉都在考慮要不要解釋清楚了。
否則,自己這個秦卿師侄的身份,就要傳到戰古界去了……
但蕭沉並沒有什麼解釋的機會,邢鯤便又接著道,“不過,這件事,終究還是要依靠秦卿姑娘自己來解決的。”
“沒有興趣。”秦卿冷淡回應道。
在她看來,不論是她得到戰骨,還是蕭沉得到戰骨,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哪有什麼問題?
既沒有問題,又何必解決呢?
眾人聽到這話也有些無言,秦卿先前回應刑天族長老的話,看來不是故意嗆他的,而是她性格使然。
“秦卿姑娘的性格還真是有趣,我們都說服不了彼此,那麼,就只能採取另外的手段了。”邢鯤開口說道。
蕭沉注意到,邢鯤說話之時,其他刑天族的天才,包括長老,都非常安靜地聽著。
由此可見,邢鯤在刑天族裡的地位,很不一般。
“想戰便戰,何必這麼囉嗦。”秦卿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爽快。”邢鯤朗聲笑道,卻見蕭沉打斷了他,“戰可以,但不知如何戰?”
“不知閣下有何高見?”邢鯤笑著問道。
“我沒什麼高見,只是不要車輪戰,最好能夠一戰結束,且刑天族一方若敗,刑天族不得再囉嗦,更不能繼續討要戰骨。”
蕭沉開口,院長通知他們來此,就是想讓他們解決掉刑天族的事情。
那麼,他可不想一直應付刑天族的糾纏。
“一戰定勝負,這沒什麼問題,可是,你只說了我刑天族戰敗該如何,似乎沒有說贏了該如何。”邢鯤問道。
“若刑天族戰勝,戰骨,便交給你們。”蕭沉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眾人皆怔,戰敗,便交出戰骨嗎?
“好!”邢鯤等的就是這句話,但他似乎又覺得蕭沉說得太爽快,有些不妥,便又對著秦卿問道,“他的話,能代表秦卿姑娘甚至是蒼古學院的意思嗎?”
“能!”
秦卿和學院深處同時回應道。
“那就沒什麼問題了。”邢鯤淡淡一笑,剛要邁步,餘光瞥見了刑缺,卻又露出了苦笑,“對了,我們還有一個內部的問題要先解決,那就是誰來和秦卿戰的問題。”
他和刑缺曾有約定,要是刑缺能夠擊敗秦卿,戰骨就歸刑缺,若他不能,則由邢鯤出手,戰骨歸邢鯤。
邢鯤的實力本就高於刑缺,倘若刑缺能得到戰骨,邢鯤不會和他爭,這是邢鯤的自信。
但若是隻有一場戰鬥,刑缺上場,要是出現什麼閃失,那就不太好了。
可要是不給刑缺機會,又顯得他違背了約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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