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蕭沉窘迫的模樣，妖女表現得很大方，她很清楚蕭沉在想什麼，也不願意讓他為難。
所以，她主動提出，讓蕭沉給她講講這兩年經歷了什麼。
儘管這些，她都從別人口中聽過無數次。
每日在茶肆，她都能聽到眾人對蕭沉事蹟的議論，對這些事蹟爛熟於心。
然而，她依舊想聽蕭沉親自說給她聽，那是不一樣的感覺。
“好。”蕭沉露出了一抹笑意，妖女的心思，他已經明白了。
眾人卻不知道他們的關係，只覺得蕭沉英俊瀟灑，妖女美豔難尋，極為相配……
次日清晨，蕭沉一早便走出了城主府，卻發現這裡早就擠滿了人。
“城主來了！”
一看到蕭沉，眾人都驚喜地喊了起來，隨即躬身下拜，極為恭敬。
蕭沉卻很不適應，心裡苦笑，讓眾人都起身，而他則走向了早就準備好的座位上去。
“差點兒來晚了。”舟易煙和妖女一同到了，城主府的人想要為她們準備椅子，她們卻都拒絕了，和人群待在一處，彷彿只是前來求道之人。
天遠城雖比不上幻天城、空崖城這等主城，但人數也極其眾多，今日都聞訊趕來，將城主府周邊的街道全都站滿了。
望著四周烏央烏央的人群，蕭沉不禁有些犯難了，有些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說實話，我修行的時間不算長，對武道的理解也不免有些狹隘，但這一路走來，我得到了許多前輩人物的修煉經驗，大有裨益，也對我有很深的影響。不如，我就將自身的修煉經驗，與諸位分享。”
蕭沉開口，偌大的天遠城，彷彿都寂靜無聲。
所有人，都豎著耳朵，生怕錯過了蕭沉的聲音。
蕭沉的年紀不大，但經歷卻十分豐富，在幾大域歷練的時候，都有寶貴的經驗，此刻講述出來，根本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概括的。
當然，這樣講述的效果，不可能比得上月楓還有元氏天尊那樣，直接將神念記憶傳遞給他。但蕭沉講得很細緻，沒有什麼晦澀的修行理論，眾人也都聽得聚精會神，也得到了不小的啟發。
直到夕陽下山的時候，蕭沉的講述才停了下來，但眾人彷彿還沉浸其中，不斷回味。
這回味，自然不是簡單地回憶蕭沉說了什麼，而是和自身的修行進行對照。
“我所說的，只是一家之言，不見得對，諸位有何見解，儘管可以分享。如果覺得我說的不對，也可以指出。”
蕭沉補充了一句，他其實很願意聽不同的人闡述他們的修行理念。
“城主，”這時，城內的一位中年開口了，他看起來比蕭沉年長許多，但語氣卻非常尊敬，“之前我們就有耳聞，稱城主是個修行瘋子，從城主剛才的講述來看，城主在修行時，的確有很多瘋狂之舉。在下的修為停滯不前很多年了，是否也需要像城主這樣，瘋狂一把呢？”
這位中年的問題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，修行到一定境界，就遇到桎梏，難以打破，這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哪怕他們心裡不願意認命，還想更進一步，但現實就是如此，他們也無可奈何。
“依我所見，不一定非要瘋狂，但一定要求變。”蕭沉看向那中年，使得後者眸光微閃，“改變我的修行之道嗎？”
“每個人的修行之道不同，又豈可輕易改變。我說的變，是打破現狀。安於現狀，修行自然難有進益。武道突破，有時候需要在一定的危險之中。潛能，如果不能自己挖掘出來，就需要依靠外界的刺激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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