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傢伙,竟敢當面得罪他?
果然,楊奇的臉色沉了下來,“紙條,是我給她的。”
“她不需要。”蕭沉冷漠回應,拉著白念冰的手便要離開。
“站住!”
楊奇拍案而起,“鄉野之人,也敢在祁天學府前如此狂妄,對我不敬,就是對祁天學府不敬!”
眾人嘴角的有趣之色更加濃郁,這頂帽子,可是扣得很大。
“你能代表祁天學府?”蕭沉直接質疑道。
“放肆!跪下道歉,否則,別說她的報名我不會透過,就連你的腿,我都會打斷!”
楊奇將記錄著白念冰情況的紙張攥成一團。
“這兩天怎麼總有人讓我給畜生道歉?”蕭沉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可他的話,落在楊奇的耳中,頓時讓楊奇氣得要噴出火來。
這些天他負責報名登記,任何地方來的天之驕子,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的,哪有像蕭沉這般囂張之人?
“給畜生道歉?”後方的人不斷回想,這兩天他們好像聽過類似的事情。
不過祁都實在太大,每天發生的事情數不勝數,即使蕭沉在南城之地鬧出了不小的風波,也不可能被所有人都關注到。
轟咔!
記錄著白念冰相關情況的紙張被震成了碎片,楊奇得意洋洋地看著蕭沉,彷彿在等待著蕭沉跪下道歉。
“接近權力,會讓人誤以為自己擁有權力。”看到飛舞的碎片,蕭沉的口中吐出一道淡漠的聲音。
楊奇還有些聽不懂,只見蕭沉望向了他,口裡又吐出了第二道聲音。
“說到底,你,只是一條看門的狗而已。威脅我,你算老幾?”
譁!
人群都轟動了,祁天學府創立千年,可有人敢在考核之日對負責登記的弟子如此說話?
且不說這些弟子擁有稽核之權,他們本身,也都是學府內受到長老器重的弟子,不然,不會派他們掌管這麼重要的事情。
“他如此衝動,看來此女別想進入學府修行了。”
“忍一時風平浪靜,他得罪學府弟子,就別考慮能不能進學府了,先想想能不能保住小命吧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他沒錯,學府弟子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撬牆角。”
後面的人聲音不斷,讓楊奇的臉色更加難看,命橋二階的氣息綻放,楊奇的手掌徑直朝著蕭沉的腦袋抓去。
“有我在,你們休想入祁天學府!”
可就在下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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