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金刀,一如古時般鋒利,刀芒劃過,這方空間彷彿都要被切割開,金之攻伐力量犀利無匹,絕對能代表玄府境力量的極致了。
“啊!”
慘叫聲傳出,不到三息時間,就有天驕被一刀劈開了身軀,血染古皇宮。
能夠走到這一步的,都能稱得上是東秦域極其出眾的人物了,但在那金刀之下,他們竟顯得無比脆弱,一刀,便隕滅。
即使是古騰天都對抗得頗為艱難,不斷施展虛空術,身影變幻到不同方位,但那最先出現的金甲古屍,出刀的速度也是極快,沒動用任何神通,只是最簡單純粹的招式,都讓古騰天難以招架。
其餘的古家天驕也在一旁幫襯,但他們的攻擊很難撼動得了金甲古屍,而金甲古屍隨意揮動的一刀,都讓他們退避不及。
若非金甲古屍的目標只有古騰天,古家的其他天驕,恐怕會被直接屠戮一空。
同樣的情形還出現在其他地方,金甲古屍像是認定了某個人,只會對著某個人猛攻,直到將其殺死,才會轉向下一個人。
“之前,是古騰天釋放威勢,第一口古棺才出現。然後,是眾人皆釋放威勢,才引來這諸多古棺。莫非,古棺是被威勢吸引而來,金甲古屍,只會攻擊將他們吸引來的人?”
天命峰的人邊戰邊吐出一道聲音,他們像是排成了一座陣法,引納諸天星辰之輝,爆發耀眼星光,將一尊金甲古屍困在其中,星辰之力化作一道道流線,無法被金刀所劈斷。
此陣法正是他們在內城之中得到的機緣,數人合力,匯成此陣,哪怕是初入天位境的強者,他們都能短暫抗衡。
雪族雙驕也在聯手抗敵,他們合力施展出雪族的秘術,寒雪侵襲,哪怕金甲古屍已經沒有了生命波動,但身軀卻被凍得更加僵硬,揮刀的速度都遲緩了許多。
諸天驕皆在東秦域有顯赫聲名,可在金甲古屍的掃蕩下,他們戰力的強弱,似乎逐漸鮮明起來。
“地魔兄,來助我們一臂之力。”
狂魔山的魔修完全被金甲古屍壓著打,他們的眼裡都露出了求救的目光,望向那正準備離開的黑袍魔修。
被稱為“地魔”的黑袍魔修腳步停都沒停,“是你們自己沉不住氣,將古屍招來,與我何干?”
他對狂魔山本就沒有感情,來古皇城,也只為儘快恢復實力,狂魔山眾弟子是否會死,他才懶得理會。
先前第一具金甲古屍踏出的時候,幾乎所有人都釋放了威勢,唯獨地魔沉穩自如,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金甲古屍找上他。
不過,若他參與進去,釋放了戰鬥氣息,可就難說了。
“混賬,你在狂魔山修行多時,宗門內一切資源都向你匯聚,到此危急時刻,你竟絲毫不顧念同門情誼!”狂魔山其中一人大吼,手中的魔戟早已被金刀劈斷,他現在只能雙手各使一截,與金甲古屍對抗。
“你們的師門從我這裡得到了多少好處,也只有他們知曉,我並不欠什麼。”
地魔淡漠開口,他和狂魔山本質上是交易,哪來情分可言。
今日他說的話已經算比較多的了,平日裡他對這些弟子根本不予理會,來到古皇城後也是獨來獨往。
眾人聽到狂魔山魔修和地魔的對話,皆露出了一抹異色,但他們也無法多想,都在艱難地應對強敵。
“此地有殘留的道則,昔日必有破入我這一境的強者,不簡單。”
地魔眼眸微眯,望著古皇宮深處,露出一縷感興趣的神采。
他的餘光瞥見了蕭沉,後者此時正在與一具金甲古屍大戰,地魔本想趁機出手,了結此子,但他稍微沉思了下,考慮到一齣手,就會有金甲古屍纏上他,索性還是忍了下來,不想耽誤他從古皇宮內尋找機緣。
“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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