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蕭沉,只有命輪七轉境界,他更不怎麼在意了。
“我北冥世家在東凰閣設宴,不知刑天族諸位是否願意前往?”北冥言笑著邀請道。
“設宴?可是為了商議什麼?”刑鯤問得稍微婉轉了些,若是直白些,就是想問他們,到底有何目的?
素不相識,無緣無故,就設下宴席?
“家父說了,諸位遠道而來,我們北冥世家作為棲凰城的勢力,自然要盡地主之誼。此宴不為別的,只是隨便聊聊,進入棲凰山後,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北冥言開口道,刑天族比北冥世家強盛許多,他們哪敢圖謀什麼。更何況,他們設宴邀請的,不止刑天族,還有來自其他界的頂尖勢力。
這宴席,說白了,就是想要拉近一下關係。
“既是如此,那就卻之不恭了。”刑鯤點了點頭。
“兩位也一同前往吧?”北冥言這才看向蕭沉和夜玄,在他看來,二人既是刑天族的附庸,刑鯤都答應了,這倆人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才對。
但北冥言眸子裡的輕視之意,卻讓夜玄很不痛快,他再怎麼說也是夜皇之子,這北冥世家的人,有必要優越感這麼強嗎?
“我還想在城內走走,就先不赴宴了,請見諒。”夜玄開口道,讓北冥言略感意外,此人,竟拒絕了他?
北冥世家邀請他,是給他面子,此人,竟不答應?
如若是那些頂尖的勢力,不答應也就罷了,此人,憑什麼?
更讓北冥言詫異的是,在夜玄說完之後,蕭沉也淡淡開口道,“我對宴席沒有興趣,你們去吧。”
他的回答,比夜玄更不客氣。
夜玄說想要在城內走走,和他直接說沒有興趣,這幾乎是明著不給北冥世家面子了。
不過,這樣的回答,才像是陣尊。
一位驕傲的陣法大師,想去與否,沒必要像夜玄這樣,說得太委婉。
更何況,北冥言都沒有太在意他們,他們去赴宴,也很無趣。
可是,這樣的回答,並不是北冥言想要聽到的。
他正想說些什麼,卻聽得刑鯤也開口道,“我突然想起來,在城裡還有事要辦,就先不赴宴了,還請北冥兄勿怪。”
“有要事辦?”北冥言顯然不會相信這樣的說辭,刑天族和棲凰山沒有任何聯絡,在這裡能有什麼事辦?
況且,刑鯤剛才都答應了,現在卻改變主意,很明顯是因為這兩個人!
“有什麼事,可以等到宴席結束再辦,何必急於這一時呢?”北冥言看向刑鯤,繼續邀請道。
“還是改日吧,我親自擺下酒宴,向北冥兄賠罪。今日,只能先作罷了。”刑鯤堅持道。
“刑兄都這麼說了,我也不好再挽留,有機會,一定要飲幾杯。”北冥言保持著微笑。
“那就告辭了。”刑鯤微微拱手,旋即邁步離去。
刑天族和蕭沉二人自然也都離去,只有北冥世家的人還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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