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資訊,江幼菱心中迅速盤算起來,眼神越發冰冷。
如果情報屬實,這股力量,對她而言,並非不可應對!
尤其對方並非鐵板一塊,總有落單的時候!
“多謝小齊哥解惑。”
江幼菱笑著道謝,又買了些制符材料,便告辭離開。
走出多寶樓,她心中的計劃已然清晰。
看來,需要找個機會,好好“拜訪”一下這位黑疤道友了。
接下來幾日,江幼菱並未急於行動,而是開始有意識地留意“黑疤”及其黨羽的動向。
她變換裝束,收斂氣息,流連於坊市酒樓、茶館等這些混混慣常出沒的場所。
第三日傍晚,果然在一處頗為喧鬧的酒樓角落,發現了目標。
黑疤那標誌性的猙獰刀疤臉很好辨認,他正與四個氣息在煉氣九層、十層左右的修士圍坐一桌。
桌上杯盤狼藉,幾人顯然已喝了不少酒,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著。
江幼菱找了個不遠不近的隱蔽位置坐下,要了壺靈茶,看似悠然品茗,實則神識微凝,仔細聆聽著那邊的談話。
只聽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拍著桌子笑道,“疤哥,前天東街那個賣符的老李頭,看到咱們哥幾個,嚇得差點尿褲子!
乖乖交了兩百靈石的‘攤位費’,比孫子還聽話!”
另一個瘦高個介面道,“那算什麼!上週在西市,有個不開眼的小子擺攤賣礦,愣是不懂規矩,還敢頂嘴!
被咱們兄弟‘教育’了一番,現在見了咱們都得繞道走!他那批礦石,轉手就賺了這個數!”
他得意地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又有一人嗤笑道,“還有南巷那個寡婦,帶著個拖油瓶賣靈草,要不是疤哥心善,只收她三成‘保護費’,她哪還能在坊市待下去?早該滾蛋了!”
幾人聞言發出一陣猥瑣的低笑,顯然沒少幹欺壓弱小的勾當。
這時,那個尖嘴猴腮的修士諂媚地湊到黑疤面前,給黑疤斟滿酒,道。
“要我說,最痛快的還是上次咱們收拾那個姓孫的老頭!疤哥您親自出手,真是威風!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不識抬舉!”
黑疤得意地灌了一口酒,獰笑道,“哼!敬酒不吃吃罰酒!老子不過是要他花田五成的收益,他居然敢推三阻四!
這次打斷他幾根骨頭,佔了花田,看他還能硬氣到幾時!等過幾日他傷好了,自然得乖乖來求著跟老子合作!哈哈哈!”
另一人似乎稍有顧慮,壓低聲音道,“疤哥,那老傢伙捱打的時候,嚷嚷著說他那蜂是什麼多寶樓客卿寄養的……不會真有什麼麻煩吧?”
“多寶樓客卿?”
黑疤聞言,卻是嗤笑一聲,渾不在意地擺擺手。
“怕個鳥!不過是個煉氣期的客卿罷了,能有多大來頭?
”!話笑?頭出頭老的干相不個一了為道難?煩麻們咱找來由理麼什有能他!呢了著留他給還,蜂的他沒又們咱,了說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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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酒喝酒喝,來來來!事閒種這管空有哪?煉修己自顧隻是不個哪,人大些那!對得說哥疤“,和附人有刻立邊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