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放下酒壺,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:“你既然來了,應該知道規矩吧?”
江幼菱立刻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十塊極品靈石,雙手遞上。
看守接過靈石,放在手中掂了掂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他將靈石收入袖中,扔給她一塊木牌後,擺了擺手:“拿著這個進城去吧。天黑之前回來,別給我惹事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
江幼菱微微頷首,轉身離去。
看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,心情頗佳地拎起酒壺又灌了一口。
又有一筆靈石進賬,能買不少好酒了。
這些獵物雖然窮,但好歹能從獵場領到獎勵,他每個月從他們身上撈一筆,日子過得倒也挺滋潤。
……
江幼菱徹底離開看守的視線後,微微放鬆了些。
她一邊走,一邊在心中暗自盤算。
方才那名看守,修為不高,僅有金丹中期。
對方是獵場的人,若能將其順利奪舍,對本體脫困或有裨益。
但很快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奪舍的機會極其珍貴,不能隨意浪費。
這個看守年紀不小了,還嗜酒如命,一看就是天賦平平、沒有什麼上進心的人。
奪舍他雖然也能幫助本體脫困,但子魂一旦進入對方身體,便意味著這道子魂將被永久地繫結在這具軀殼中,再也無法發揮其他用處。
江幼菱深吸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腦中思緒愈發清晰。
眼下時間還不算緊迫,奪舍的人選必須精挑細選,最好是個有天賦、有身份、有光明的前途,卻能被她完全掌控的年輕人。
這樣的人不好找,但獵場中人流量不小,多的是各色各樣的修士進進出出,未必沒有合適的目標。
短時間內,她只有一次奪舍機會,不能急。
獵場的位置很偏。
江幼菱沿著主路走了足足一個多時辰,才終於看到落星城的輪廓。
城牆由青色巨石壘砌,高大厚重,卻帶著明顯的歲月侵蝕的痕跡,古樸而蒼茫,彷彿已經存在了無數年月,見證過無數風雨。
江幼菱站在城門前,仰頭望著這座古老城池,怔了片刻,才從某種莫可名狀的情緒中回過神來。
城門大開著,進出的人不多,稀稀拉拉地排著隊。
幾個身著甲冑的修士站在門洞兩側,面無表情,目光懶散,看上去更像是例行公事地應付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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