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媽等著。”
上了火車,火車即將要出發的鳴笛聲響起,趙晴柔透過窗戶往外面看,母親站在月臺上,揮著手裡的手帕,身影越來越小,直到再也看不見。
她眼圈一紅,便轉身鑽進了車廂,去找自己的位子。
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旁邊是個報名下鄉的姑娘,正興奮得聊著未來的日子。
趙晴柔美心思搭話,只是望著窗外掠過的風景,心裡空落落的。
沒想到她報名出去了,未婚夫被人搶了,母親也生病了,自己也差一點出事。
幸好一切都過去的。
她現在就好好表現,爭取能早日回來。
看到唐耀往這邊走來,臉上帶著焦急,趙晴柔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別過臉,看向窗外。
她座位旁邊的位子都有人坐,所以唐耀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她,這下她終於可以放心了。
他到底是真心愧疚,還是像付麗麗說得那樣,只是在演戲。
這個問題,或許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。
火車越開越快,載著她駛向遙遠的北大荒。
不管怎麼樣,先好好工作,再想辦法回來。
沒有想到,過了一會兒,唐耀竟然跟別人換了座位,換到了趙晴柔的旁邊,趙晴柔只當沒看見他,不想跟他又任何瓜葛。
唐耀小聲地說道,“晴柔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不過沒有關係,我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的,我跟那個付麗麗,真的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趙晴柔冷笑一聲,“那她為什麼只說你,不說別人呢?因為說別人,就是誣陷,別人不會放過她的,而你呢?因為跟她確有其事,無法反駁,所以她才敢說你。”
反正她現在是沒那麼好騙的,誰也別想騙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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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,江潔雨又去牢房見於嘉悅,其實她一點兒都不想去見於嘉悅,可是於嘉悅每次都託人來找她,她要是不去,於嘉悅肯定會找別人。
別人跟李春華又沒有什麼關係,肯定會為了那點蠅頭小利,聽於嘉悅的話,給李春華下手的。
江潔雨坐在於嘉悅對面,疑惑地看著於嘉悅,“於嘉悅,我們不是上週才見過面嗎?你怎麼這麼快又來找我?”
“還有兩個月時間,就要高考了,是吧?”於嘉悅抬頭看著上面灰撲撲的屋頂,感慨了一聲。
“是啊!”江潔雨配合地點點頭,“你有什麼問題嗎?還是你想去參加高考?等你出來了,也可以參加當年的高考。”
反正也考不上,參不參加都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“都怪那個李春華,不然我也可以參加高考。”於嘉悅想到那個李春華,就恨得咬牙切齒。
像於嘉悅這樣的人,從來不會反省自己的錯,明明是她一次次得陷害李春華,想要搶林秋實,就想讓李春華死,結果事情敗露了,自己被抓了,現在卻將責任推到李春華的頭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