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許的目光無意識地一路跟隨,看見救護車頂閃爍的紅藍燈,又不經意間掠過紅藍燈,看向了後方街道上的招牌。
就是這一眼,棠許目光便微微凝住了。
她看見了一間酒吧。
一間名字很熟悉的酒吧。
棠許很快就翻找出了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——
是譚思溢向江暮沉提起過的那間酒吧,據說高巖曾經待了很長時間的那家酒吧。
而此時此刻,這家酒吧居然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了她眼前。
是意外嗎?
直到那個救護員去而復返,棠許才收回視線。
救護員扶著她在街邊坐了下來,將冰袋敷到她扭傷的位置,又叮囑了她幾句,這才轉身去看顧其他人去了。
而棠許獨自坐在那裡,吹著夜晚的涼風,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涼意,思緒又一次凝滯起來。
……
別墅裡,從火警的訊息傳來,到棠許受傷的照片出現在現場照片裡,燕鳳祁一直等待著燕時予的反應。
畢竟連旁邊的高巖臉色都很難看,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擔憂。
像是擔憂棠許,更像是在擔心燕時予。
如果早知道燕時予會以這樣的方式得知棠許的行蹤,那昨天晚上在碼頭上,他見到棠許時就直接告訴燕時予,是不是還會好一些?
高巖此刻很後悔。
畢竟,棠許對燕時予而言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,此刻眼見著棠許就在幾百米之外的地方,還受了傷……
高巖簡直不敢想象燕時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,
可是出乎意料的是,從頭到尾,燕時予都很淡然。
淡然得好像……他真的已經差不多放下了。
他抬眸,看向燕鳳祁,緩緩開口:“僅此而已了嗎?”
燕鳳祁迎著他的視線,道:“開胃菜而已。想必你也覺得不過癮。無論如何,選擇權在你手裡。交出喬翎,棠許就不會有事。”
燕時予聽了,反問了一句:“你怎麼能確定,喬翎身上不會發生同樣的事呢?”
燕鳳祁微微眯了眯眼睛,看著他,一時沒有回答。
“你看,有軟肋的,好像也不止我一個。”燕時予語氣平淡如水,“看來在此之前,我還是低估了喬翎對你的重要性。”
最終,燕鳳祁輕笑了一聲,回答道:“不,是我高估了棠許在你心中的地位。看來在你心裡,終究是老頭子手中握著的權勢和地位更重要……也是,與燕家的財勢相比,一個女人罷了,再重要,又能重要得到哪裡去呢?”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