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去跟前臺交代了一聲,請他們幫自己給那對夫妻帶個話,隨後出門就攔了輛計程車,讓他帶自己去租車的地方。
這個時間,租車行早就已經關門了,然而棠許站在租車公司門口,撥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,最終成功在休息時間租到了一輛車。
辦理好手續之後,棠許直接駕車,駛向了遠離那個酒吧的方向。
扭傷的腳踝還在隱隱作痛,然而那點痛對棠許而言已經不算什麼。
此時此刻,她只想離開,越快越好,越遠越好。
只要是在遠離的路上,即便是一公里,對她而言,也極其重要。
棠許毅然決然,徹夜不眠地開了整夜的車,終於在天亮時分進入瑞典境內。
異國還車之後,棠許很快購買了最近一班前往倫敦的機票,而後趕往機場。
在旁人看來,她這樣的舉動,近乎瘋魔。
明明在赫爾辛基住一晚上,等到這個時間,同樣乘坐白天的航班去倫敦就可以,她偏偏瞎折騰,在陌生的異國公路上狂奔了一夜。
只有她知道,這是自己必須做的事。
也只有她自己明白,儘早遠離那座城市,有多重要。
……
棠許登上飛機的時間,高巖來到了燕時予的房間門口。
給燕時予送藥的護士正好從門內走出來,跟高巖打了個照面,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高巖走進房間,看見燕時予正將一把藥一顆顆地丟進垃圾桶。
高巖連忙關上門,站在門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直到燕時予手中的最後一顆藥也落進垃圾桶,他才終於低聲開口道:“棠小姐已經坐上前往倫敦的飛機了。”
燕時予聽了,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,並未應聲。
“她是從瑞典登的機。”
高巖原本是不想說的,可是事到如今,說與不說,好像也沒有太大區別了。
燕時予也不知是聽到還是沒聽到,一直看著窗外,許久都沒有反應。
高巖見狀,也就不再多說什麼,默默上前收了他倒藥的垃圾桶,轉身出了門。
直到房門再度關上,坐在沙發椅裡的燕時予才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是察覺到什麼了吧?
所以才會這樣不顧一切,連夜去到瑞典也要離開。
是她的行事作風。
也……挺好。
即便她曾經在那樣近在咫尺的地方,都沒能見上一面。
。好也……樣那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