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此時此刻她耳朵上戴著的這對耳環就是答案。
只是鬱牧遙既然沒有明確問,棠許也不用明確回答,只是道:“今天能見到鬱先生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其他的事情,都不重要。”
鬱牧遙也沒有追究,又問:“既然這麼恨他,為什麼又要跟他牽扯在一起?”
聞言,棠許笑了笑,“很多時候,恨比愛更長久,也更深刻——不跟他牽扯牽扯,怎麼能親眼見證他下地獄?”
鬱牧遙對此似乎並不意外,又問:“那你做到這種程度,就不怕他察覺到什麼?”
棠許倒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顧忌,坦言道:“我還生怕他不知道我在這中間起到的作用呢。”
聽到這句話,鬱牧遙不由得又深看了棠許一眼。
正在這時,大門口的方向忽然走出一個氣度威嚴的中年男人,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之後,很快開口:“牧遙,你稍後上樓,有事商量。”
鬱牧遙很快應了聲:“好的,爸。”
連他父親都出面了,大概是擔心鬱牧遙跟她有過多接觸會出事吧,由此可見鬱牧遙在鬱家有著怎樣的地位。
同樣,也可以想見,孟連城會因此多遭多少罪。
棠許今天來此的目的完完全全地達到了,她本應該覺得很暢快,臉上卻擠不出一絲愉悅的神情。
她依舊保持著微笑,對鬱牧遙說:“既然鬱先生還有事忙,那我就不多打擾。”
說完棠許就準備轉身,可是剛剛側過身子,她忽然又想起什麼,回過頭來,問:“不知道能不能麻煩鬱先生叫個車送送我?畢竟外面的私家路段那麼長,徒步走出去,應該還挺累的。”
鬱牧遙手中還夾著香菸,聞言只安靜地看著她,好一會兒沒有反應。
直到手中的煙抽完,他捻滅菸頭,伸手喚來了一名司機,吩咐他送棠許離開。
棠許再度道謝:“多謝鬱先生。”
這短短一個多小時,大概整個鬱家都傳遍了一些事,回去的路上,司機都幾度從後視鏡觀察她。
而棠許只當未覺,將鬱甜夏給她的耳環摘了下來,放回先前的盒子裡,在下車之際才遞給司機,“麻煩幫我轉交給鬱小姐。”
司機連忙接過,看著棠許走進酒店,很快低頭取出手機,將酒店的名稱和位置傳送了出去。
棠許剛回到自己的房間,舒晨就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有訊息了嗎?”
棠許搖了搖頭,隨後卻道:“不過經此一役,他在鬱牧遙那裡……啊,不對,或許可以說,他在整個海城,可能都找不到別的機會了。”
舒晨到此刻似乎還有些緩不過神來,畢竟在此之前,她在孟連城身邊這麼久,也沒能做成任何事。
而這短短兩天,事情就已經進展到了這種地步。
“影響這麼大?”她說,“我只覺得像做夢一樣。”
棠許卻輕聲道:“大嗎?在我看來,還差得遠呢。“
說這話時,棠許神情幽然,語調也飄渺,讓舒晨忍不住怔忡了一下,隨後問:“你是還有什麼別的計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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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