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傅嘉禮伸出手來拍了拍燕時予的肩膀,帶著笑意翩然而去。
剩下燕時予獨自站在那裡,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幾扇亮著的窗戶上,久久不曾離去。
一夜無事。
第二天早上十點多,棠許和阮箐才又一起下樓。
熱衷於狩獵的男人們早就已經出門了,棠許和阮箐對這種事都沒有興趣,便約好了一起去附近的林場騎馬。
兩個人一人一匹馬,離開了山莊,往林場而去。
進入林場,兩個人也依舊慢悠悠地前行,阮箐一路跟棠許講著社交圈裡的一些狗血故事,正講到眉飛色舞處,前方卻忽然有一人一騎的身影自林中穿出,停在了兩個人面前。
兩個人同時駐了馬。
阮箐的馬領先棠許半個身位,此時此刻,她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,怔忡片刻之後,不由得順著男人的視線回頭,看向了身後的棠許。
棠許眉目舒展平靜,對上阮箐的視線,也只是微微抿唇一笑。
阮箐原本就是心思細緻的人,這會兒一見這情形,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她收回視線,又看向燕時予,微微揚起了下巴,“燕先生攔在我們的路上是什麼意思?棠小姐今天可是約了我的,難不成你打算搶人?”
燕時予端坐於馬背上,聞言只是道:“不會耽誤你們太久的時間。”
眼見他神態這樣從容,彷彿志在必得,阮箐心頭雖然有些不服氣,卻也不想表現得太過小家子氣,微微哼了一聲之後,才又回頭看向棠許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去前面等棠小姐好了。”
說完阮箐便揚鞭向前,與燕時予擦身之時,還控制不住地微微瞪了他一眼。
燕時予的注意力卻已經完全停留在了棠許身上。
直到阮箐的馬蹄聲逐漸遠離消失,燕時予才翻身下馬,來到棠許的馬前,朝她伸出了手。
“幹什麼?”棠許看了一眼他的手掌,“你有話就說,不要耽誤了我和阮小姐。”
“先下來。”
“就這樣不能說嗎?”
“不能。”
兩個人一個馬上,一個馬下,就這樣僵持了片刻,最終還是棠許先服了軟,搭著他的手下了馬。
人剛剛落地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,就已經被面前的男人緊緊擁入了懷中。
這一下是棠許都沒有想到的,她原本還醞釀了好些話,這會兒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,只能任他這樣抱著自己。
許久之後,她才終於伸出手來,也攬住了他。
“所以,你願意放下了嗎?”棠許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