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後,燕時予的聲音才終於又一次響了起來:“你知道是我抓了江北恆嗎?”
棠許緩緩閉了閉眼睛。
“不知道,但是猜到了。”
“你想讓我放了他嗎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你想做的事情,我沒有任何立場,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攔。所以,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參與進其中。”
“他那麼疼你,對你而言,他是父親一般的存在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,只要你說一句話,我就可以放了他,並且保證他的平安。”
棠許重新睜開了眼睛。
她聽出來了。
他在將自己放到她的對立面,他在一點點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再度坦然開口,停頓了一瞬,繼續道,“但我不會說。”
“為什麼?”
燕時予聲音依舊喑啞,平靜之中,暗流湧動。
“因為愛一個人,就是要成全他啊。”她說。
燕時予的身影又一次凝住,卻依舊垂著眼,沒有朝她的方向看上一眼。
棠許繼續緩緩道:“哪怕他要做的事情,是讓天崩地裂,只要他能夠得到解脫,於我而言,也就足夠了。”
棠許話音剛落,燕時予的聲音便再度響了起來——
“燕臨舟早就告訴你,當年你遭遇的那場車禍,肇事者是我了吧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是我讓你的腳踝受傷,是我讓你永遠失去了跳舞的夢想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這件事,卻騙了你這麼久,明知道你有多在乎自己的舞蹈夢,卻選擇隱瞞,逼你一直留在我身邊。”
棠許抿了抿唇。
“你應該還知道,為了回到燕家,我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。”
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燕時予的聲音忽然就沾染了一絲輕薄到極致的笑意——
“你確定自己知道什麼是愛嗎?”
”?麼什他你,人的子輩一你了害,人的裡子骨到爛,外到裡從個一樣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