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要上了,剛結束場比試,是西派的兩個,打起來好精彩。”李牧坐在石階上,一條腿搭在一邊佔著座。
虎子和木子云坐好,木子云問道:“大姐要挑戰誰?”
“南派十二名,震天。”
馮靜是南派十四名,震天算是她今年的目標了。
“肅靜”長老臺上傳來威嚴的聲音,人群頓時沉靜下來,“接下來,南派十四馮靜,挑戰南派十二震天。”
兩道身影踏入場內,虎子當即跳了起來,大喊:“大姐加油!”
“馮師姐”“震師兄必勝”.場外熱鬧了起來,兩人的人氣不相伯仲。
木子云三人離得馮靜很近,馮靜聽見虎子的聲音,回頭一瞥,朝著三人笑了笑。
“呵呵”震天朝著馮靜陰笑著,“也就是你,願意與下等之人走得近...”
馮靜聽後白皙的臉上暗下了色,冷回道:“我兄弟正正堂堂比你體面多了。”
“是嗎,我看他們不僅長得似乞丐,還有著蠢腦子,否則就不會來我這找虐了!”
馮靜面色一怔,木子云也皺了眉,找虐?難道?再看虎子的不忿模樣,就明白七八分了。
“虎子,你找過他?”木子云問道。
“嗯”虎子也未隱瞞,“我得知大姐要挑戰他,昨日月試完就去找他挑戰,我想先試試他的手段,免得大姐吃虧。”
“那你幾招敗的。”木子云問道。
“一招。”虎子黯然說道。
“只一招?”木子云轉回頭去,嘴裡自語道:“一招就敗了....”
虎子沉默不語,木子云心裡則涼了一半。虎子實力其實很強,這是實話,他進北派雖然比木子云晚,但表現十分突出,否則長老也不會重點培養他。這些年木子云與虎子的比試不下百次,雖然各自都有保留,但木子云自知贏不過虎子,羽門講究的是身法,而地門講究的是決鬥。可虎子在那人前都挨不過一招,自己就算憑身法可躲過幾招法術,卻也是必敗無疑。
馮靜見得三人萎蔫的模樣,立即猜出了緣由,回過頭,惡狠狠說道:“你敢欺負我弟弟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!”
震天攤手道:“呵呵,來吧,讓我看看你們馮家的底蘊有多足。”
有長老宣佈比試開始,馮靜立即從懷裡拿出了個白色錦囊,開啟口子念道:“開。”
錦囊爆裂,噴出白氣,馮靜手中多了兩件物什,左手是把青毛羽扇,右手是木做轉輪,場外法門不少弟子見後叫道:“原來是風鎖術!”
有弟子接道:“震天擅長御符術,而風鎖術剛好剋制御符術,看來馮靜勝算要大。”
震天見此後,面帶不悅說道:“你倒是做足了準備,可你別忘了,法術雖有剋制但也分人用,憑你想贏我還不夠。”只見他左手握住黑色錦囊,大念一聲:“開!”
錦囊隨即爆裂,震天右手提著金色鈴鐺,左手握著串長佛珠,而每個珠子上都繫著符條。
震天右手稍稍抖動,鈴聲便清脆傳出,接著用左手捻著珠子,每道聲過就有符條脫線升到空中,等所有符條升空,震天抬手將珠子仍起,那串珠子竟浮在符條之間。
馮靜見此後,將木輪放到身前朝向震天,用扇子扇向木輪,雖然擺動地輕弱,卻帶起陣陣強風,推促木輪開始轉動。
震天朝天喊道:“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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