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環叫不住婉敏,眼睜睜看著她跳進了場。“叱淼峰婉敏來戰”婉敏拔出劍說道。
她怎麼又上場了,各宗都清楚此次連莊戰,金駒山這塊寶地多半是臨麓峰的了,叱淼峰歷來怯弱怎麼還要出來挑戰。
石頭扛著巨斧笑道:“終於等到你了,大人說你是我最大的難關,我看你之前的表現也不怎麼樣,難道你還有絕招?”
“少廢話,接招吧!”婉敏手中的五辰劍三白兩藍,劍身消失後空中化出五顆星辰。
“嘿!”石頭沒有去觀星竟然提著巨斧就衝了過來。“這不是找死嗎?”婉敏心中說道,使用武罡移動隱藏著的劍鋒刺向了石頭。
石頭手腕一扭巨斧在身旁往側面一揮,嘭!清脆的敲擊聲!巨斧將隱藏的劍彈了回去,
“你!”婉敏吃驚地說道:“你能看見?”
“你知道你這武技的漏洞在哪裡嗎?”石頭豪氣地說道,“死板,招式只有一個,對敵人有用同時對自身也有用,你我均不得不遵守星辰排列的規則,即使你是使劍的人,你挪動了隱藏的劍,與星辰的排列就出現了差錯,那麼星辰就會出現紊亂,劍的位置就能輕易找到”
石頭繼續說道:“所以直接衝向使用五辰劍的人,不僅是敵人的宕機也是使劍人的宕機,因為只要劍的位置被發現,你就是赤裸裸的等待被宰割的羔羊罷了”
“嘁!說了這麼多,你能贏我嗎?看招!”婉敏很不服氣,退步後再次化出星辰。
“掌門,師姐的武技好像被他參透了”潘曉雯不安地對肖不悔說道。
“臨麓峰的尊人任何事都知道,何況敏兒只是初步參悟了五辰劍的用法,頻繁出手自然會被輕易發現弱點,這丫頭沒來頭的這麼鬧,之後有些羌地還需要她去爭取,現在到好,把預定好的事情都打亂了,回去非關她一月的禁閉磨磨她的性子不可”
石頭的武技就是一套斧法,刀槍棍棒的秘籍對武者來說是較為下等的,使得再好也會有侷限性,但石頭這斧法不但攻守兼備,招招有勢,而且舞起來極其瀟灑飄逸,從頭頂斧劈下來帶著幾百斤力道,卻能在離地兩寸時收住,甚至地上的泥土都不曾被風捲起。
石頭完全沉浸在斧法之中,像是場上只有他一人,與婉敏離得時近時遠,遠時按照星辰排列規則,擋住攻擊,近時透過進攻婉敏找出劍的位置,躲過劍鋒用巨斧去嘗試取婉敏的性命。
二人有來有回但明顯婉敏已經走入下風,石頭的體力好她許多,何況支撐五辰劍本來就要消耗大量武罡。石頭也知道婉敏撐不了太久,佯攻其人在婉敏化出隱藏劍鋒時,來了招橫掃天下,在打落五辰劍的同時斧身拍向了婉敏的頭顱。
婉敏哪能躲過,只好伸著纖弱的胳膊去擋,嘭!婉敏飛出去幾丈遠,剛巧落到了青山峰亭子前。
搶到地時,婉敏的腳還抽了筋,膝蓋著地她眼前的景物晃得厲害,腦袋裡嗡嗡直響,頭上的發巾被打落,左半頭流下的血染紅了長髮,胳膊上一塊衣料被撕開,皮膚上留著紫黑的淤痕。
婉敏嘴唇顫抖急喘著氣,努力眨眼讓自己能看的清,胳膊鑽心的痛,也不敢去觸碰,眼睛裡的淚剛好與血流混在了一起,幾十息時間婉敏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,盡力忍著痛不出聲。
終於能看清東西聽清聲音了,婉敏眼前的模糊漸漸被撥開,一個令人‘討厭’的面目正在望著自己,說著自己還聽不太清楚的話。
“沒事吧,你說話啊,你覺得怎麼樣,你還好嗎?”木子云抓緊欄杆,急切地問著婉敏。兩人目光相對,就這麼怔住了,“你…..你還好嗎,可以了,不用這麼拼命”
婉敏一言不發,眼睛裡似空洞卻又似星河,兩個人連呼吸都要停住,婉敏白皙臉蛋上的血流滑過嘴角,木子云的髮絲捲起了微風,好像這地方就他們兩個。
婉敏恍惚的打了個顫,眸子不安的眨了又眨,耳朵泛了紅,先是支吾後是故作驕橫的說道:“不….不要你管”吃力地爬起身子,卻因為左臂的疼痛趔趄倒地。
“你這傢伙有毛病啊!”木子云罵道:“一場比試而已,你流了很多血你知道?快些下場!”“不要你管!”“你!你不可理喻,你家那幾人也讓你下場,我知道你有骨氣,乖乖下去治好了再上來”
婉敏沒有回話,再次嘗試起身,身子晃晃顫顫依著亭子的石階終於站了起來,起身後與木子云面對面站著,婉敏望著那副面孔心裡莫名的惱火,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,那人還木納的緊盯著自己。
“敏兒,回來吧!”肖環站起身叫著婉敏,“我們輸了!不爭了!”“師姐”潘曉雯帶著哭腔,“回來吧,你受傷了!”
婉敏似是沒有聽到,瞪著木子云不由自主地攢緊了拳頭,轉回了身子一瘸一拐的去撿起地上的五辰劍,血液在劍身上趟成了流,劍上的武罡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“白痴!真是白痴!”木子云拍著木欄怒罵道,“為了比試連命都不要!”木欄被拍的吱吱響,木子云絲毫不理會身後乾咳了十多聲的李自問,張奎沒好氣地示意虎子讓木子云安靜些。
“喂!”馮靜費力拉回了木子云,“子云你冷靜點,連莊戰是生死鬥,這是常事”“狗屁,如果在下面的是大姐你,對面就是神仙我也會把你搶回來,再說了勝負早就分清,再拼個你死我活究竟還有什麼意義!宗門的那些老傢伙到底在想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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