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還未等青山峰採取什麼動作,那四座宗門便聯手使了道狠招,太陽還未從西邊落下,百鍊兵道和落葉宗就來到了青山峰大軍的後方,將大道一截,與東面的叱淼峰和長柯宗交相呼應,把青山峰的弟子殺了一圈。
也不知落葉宗和百鍊兵道究竟用了什麼辦法,至少要轉兩天的路程,他們半天就行完了,青山峰被打的措手不及,又被圍在中心,水洩不通,要麼頂著四門的火力打出去,要麼只能原地等死。
鄭樵領著大軍趁著夜色往外跑,敵人看不見,就點燃了火把,那四個宗門像四面發光的牆,慢慢向裡面靠攏。木子云嗖的一聲飛到天空,兩手一抓所有火把上的火焰都往這邊飛來,木子云再將火珠拋到一側,讓火焰都飛進去,這樣一來,整片大地都暗了下來,能聽到的只是普隆普隆的腳步聲。
“噓!”也不知是誰起得頭,噓聲漸漸傳開,眨眼間,這黑夜又安靜了下來,人們豎著耳朵,仔細聽著聲音,若看見了片黑影,也得先試探上一番,免得打錯了人。
“傳下去,互相拉著衣襟,別掉隊,我們悄悄出去。”鄭樵小聲傳著話。五宗的人馬位置不斷改變,嗖......突然從青山峰大軍裡竄出一支箭,垂直的往天空飛,飛的同時還發出聲響。
“不好!”張奎驚道。
百鍊兵道大軍裡,閭丘公梁聽得此聲,喊道:“朝那聲音的方向發響箭!”許多弟子掀起袖子,露出了綁在手臂上的弩樣物件,朝著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,發射了出去,不久後,幾千支響箭呼嘯著飛上了天,落下來時聲音變了色,這下其他三宗也知道了青山峰的位置。
張奎惱火地將方才發箭的百鍊兵道臥底斬殺,再飛到空中凝出武氣來阻擋響箭,卻擋不了全部,不少還是刺進了弟子的身上,他們看不見,又沒有武氣散出去感受箭的位置,都受了傷。
“木子云,杜虎!”鄭樵停住腳說道,“不逃了,你們兩個協助張掌門,盡力擋住敵人”接著回頭喊道:“佈陣,地門弟子在外,羽門其次,法門在中心,所有法門弟子立刻準備法術!”
木子云和虎子一步躍到天上,聽得普隆的腳步聲近了,木子云猛地讓火珠爆出劇烈的火光,被耀光刺進眼的長柯宗弟子慌忙停住,虎子趁此從天而降,掄著錘子奮力一擊,轟隆,真如打雷一般,地面震得人腳麻,長柯宗的弟子便瞬間被蹦飛了許多。
“喝呀!”虎子扔出了錘子,雙手合掌,雙腿紮好馬步,重域一開,那些震飛的和站在原地的弟子全都砸進了地面,木子云跟上來吐出火焰,任憑他們使出多大的力氣,也只能被活活燒死。
陸樺樁大怒,踏著謎步一腳踩到了虎子的胸口上,虎子邊倒邊吐血,並立即加大重域氣場,想要抓住陸樺樁的身體,卻沒等碰到,就見其沒了蹤影。
嘭,一直火爪子靠在了虎子背上,手掌還抓著只冒著黑氣的腳,陸樺樁哼了聲,身體離地旋轉,企圖鑽透進去。
“虎子!”木子云大喊道。
“知道!”虎子心有靈犀地抓住了木子云的腰,抓住的瞬間,木子云的身體變重了百倍,頭顱陷進地面,重域由木子云的手傳到了陸樺樁身上,空中的陸樺樁停滯了會,像塊石頭般掉了下來,腳骨喀嚓折斷。
陸樺樁實在不簡單,被變重百倍竟還能舉起右腿,猛地踢到了虎子身上,巨大的力道讓虎子貼著地面飛出去二十多丈遠,重域隨即消散,而陸樺樁和木子云的身體一時間仍未適應過來。
這時雙方的長老都趕來,拼殺到了一起,落葉宗和叱淼峰陸續參與進來,開始了混戰,而百鍊兵道最有秩序,站在一定的距離外,用著手中相似的武具,遠端地攻擊著青山峰的人。
這場戰爭對青山峰來說也不能只算作災難,多少英雄都在這夜中誕生,在這夜中消亡,可恨的是,他們終究會橫屍在這冰冷的土壤之上。
落葉宗的左之衛不打別人,專打木子云,和兩個老怪物一起,招招至死,左之衛右手的撈魂上,綁著幾塊不知何材料製成的長板子,再用黑鐵鏈子緊緊鎖住,木子云想脫下他的撈魂難上加難。
虎子則被閭丘公梁和百鍊兵道唯一的化形者牽制著,閭丘公梁的目的也很明顯,就是要趕在其他宗門前殺掉虎子,奪來三稜天石錘,他們準備了厚實的車輛,只要奪得錘子就立刻拉出去。
許久過去,外圍的地門弟子倒下一片,羽門弟子更是死了近半,法門弟子終於準備好,按照剛剛制定好的順序,根據各人法術的不同,依次協作向敵人進攻。
無奈的是鄭樵,他的術過大,會將自家弟子牽扯進去,因為叱淼峰肖環的阻攔,他還飛不出去,只好隨著弟子們一起,用著中等或者高等的法術。
正當大灣峽後打的不可開交時,青山峰宗門裡燃起了火,留下守宗的弟子和長老不多,部分長老還到了後山按照鄭樵的意思,準備著最壞的打算。
一位長老跑到了大門口,問著守門的弟子喊道:“怎麼回事?誰放的火?”
“長老,是天上落下來的!”
“啥?”
呼呼....一道風聲嘯來,最近的片烏雲中,落下道人影,緊接著又有三道影子跟著飛下。
噗通一聲,這人就落在了大門前,一旁的長老狐疑地望了望,小心的靠近,等見了那人的臉,吃驚的大喊道:“李掌門啊!天啊!是李掌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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